就在此時,監護儀器猶如被驚擾的蜂群,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嘀嗒聲,刺破了病房內的沉寂。
“怎麼回事?”炎烈如獵豹般警覺起來,目光緊盯著監護儀器。
林峰也如立刻湊了過去,仔細觀察著儀器上的各項指標。
“各項指標都在波動!”
傅靈兒手忙腳亂地按下了呼叫按鈕,通知醫生和護士。
幾分鐘後,醫生和護士趕到了病房,立刻對蕭夜進行了檢查。
“病人的情況有些不穩定。”醫生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就在這時,蕭夜如火山爆發般猛然爆發出一陣狂暴的氣息。這氣息如排山倒海般直接將靠近他的人連同帶身上的監護儀器給硬生生的震開了。
在場眾人臉色劇變,如臨大敵,蕭山、炎烈等人一同出手,合力才勉強將他身上爆發的氣息給鎮壓了下去。
蕭夜如大夢初醒般猛然驚醒坐直身子,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貓子!”林峰立刻上前扶住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你怎麼樣了?”
蕭夜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如雷達般在病房內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蕭山身上。
他張了張嘴,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但喉嚨卻如乾涸的沙漠,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傅靈兒倒了一杯水,遞到蕭夜嘴邊。蕭夜顫抖著接過水杯,冰涼的水滑過喉嚨,他終於勉強緩過勁來,聲音沙啞得的說道:“我……我沒事。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你們,真好。”
蕭山走到他身邊,眉頭緊鎖:“小夜,你剛才的狀態很不對勁,是不是夢到了什麼?”
“沒,沒有!”蕭夜如撥浪鼓般搖著頭,表麵上看起來心境鬆了許多。
然而,知子莫若父,蕭山又怎會不知自家兒子身上藏匿著諸多秘密。此刻,望著他那憔悴的神色,蕭山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心疼,宛若刀割般刺痛。
通過與他人交流,蕭夜得知自己此次昏迷的時間,也是有史以來最為漫長的一次,竟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月之久!
但隻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外麵的世界早已物是人非,世界格局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蕭夜演技超群,也是打消眾人的顧慮。輕聲說道:“各位,你們對我的關懷,我已儘數收到,多謝你們。我有些倦了,想安靜休憩片刻。”
既然蕭夜如此言語,眾人自然也不便久留,畢竟大病初愈的病人,往往需要靜謐的環境來休養生息。
“爸,你留一下吧。”
眾人如潮水般紛紛離去,隻留下蕭山和蕭夜二人。
蕭山端坐於床邊,凝視著兒子那如霜打的茄子般憔悴的麵容,“小夜,你真的無恙嗎?”
“嗬嗬,怎麼可能真的無事,我隻是不願讓他們憂心罷了。”蕭夜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對於身上發生的奇事,他始終緘默不語,自然是不敢對外人言說。
但自家父親又豈能算是外人,他自然可以敞開心扉,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