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了,雖然我們都素不相識,但既然你們選擇來攻打我們,那我就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噗嗤——!!
他手上的刀鋒斬過,麵前因為欲念廝打在一起的人,瞬間被他手上的刀鋒斬成了兩半。
鮮血浸染上了他的銀發,為蕭夜身上添上了一股冷冽的氣息。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放過來的所有人,麵對敵人他從來都不會提起什麼聖母心,但凡是對他們存在威脅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眸光淡淡的掃過眼下混亂的局勢,腳下踏著血水,蕭夜整個人心如止水的提刀上前。
營地內,混亂仍在繼續,但已經有一部分守衛恢複了清醒。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同伴正在互相殘殺,地上已經躺滿了屍體,鮮血染紅了整片土地。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一個銀發少年手持黑色長刀,正如同死神一般,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他...他是誰?"一名守衛顫抖著問道。
"是...是玄清道場的人!"另一名守衛驚恐地回答,"快逃啊!"
然而,已經太晚了。
蕭夜的刀鋒劃破長空,瞬間將幾人斬成兩半。
"這...這是什麼怪物?"守衛們四散逃竄,卻被蕭夜的星輝之力困住。
"怪物?"蕭夜冷笑一聲,"你們侵略其他人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是怪物?"
他身形如電,刀光如虹,所到之處,血花四濺。
遠處的山頭上,天青巨水黿和二毛都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天青巨水黿看著那道布滿殺氣的身影,忍不住的微微有些打顫。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他如今是悟道主神,但麵對這個銀發少年時,總會從血脈深處泛起一絲戰栗。
"前輩,"他轉頭看向二毛,聲音裡帶著些許不安,"您覺得這位大人他...真的隻是星辰境嗎?"
二毛蹲坐在山崖邊,蓬鬆的尾巴輕輕掃過岩石,額間妖紋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彆的事情我或許會震驚,但這事要是發生在他的身上,我就覺得合理多了。當年的他實力雖然不是那三位當中最強的,但造詣卻是最高的一位,實力本就不全部來源於境界。"
"他的星輝之力很特彆,不是法則,卻淩駕於法則之上。"
二毛眯起琥珀色的獸瞳,"不過他如今的狀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壓製過...不過剛才那刀光裡,有天狼星的味道。"
"天狼星?"天青巨水黿龜甲輕顫,"那不是傳說中..."
"噓。"二毛突然豎起耳朵,爪尖彈出五寸青芒,"有東西要來了。"
遠處天際突然裂開血色縫隙,十八道裹著黑袍的身影踏空而來。
為首者手持青銅羅盤,羅盤上九顆主神格正瘋狂旋轉。
"東方家暗部..."二毛的尾巴瞬間炸成雞毛撣子,"這幫家夥居然等那九人全死了才來!臭小子這次玩大了!"
……
營地內,蕭夜正踩著血泊走向最後一個清醒的守衛。
那守衛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饒命!小的隻是奉命行事!"
蕭夜墨闕刀尖抵住對方咽喉,刀鋒折射的寒光照亮自己染血的銀發:"九州這次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