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沒有講全景效應:從太空俯瞰地球,人都會有一種無法克製的巨大悲傷、莫名的恐懼,深覺人類渺小,如滄海一粟,在茫茫宇宙活著著實不易,種族、民族、國家衝突著實可笑。除了花幾朵可能無人能懂,可花幾朵此時已有幾分醉。
宴終人散,特使將無風送至龍城,多次說有需要儘管說,無風想到那要命的一箭,便說缺鎧甲、弓弩百餘套,這又讓王西魚心疼不已。
回到龍庭偏房,花幾朵倒頭又睡。看著花幾朵睡好,無風便到主帳來尋拓跋明玉。回來的路上徐向前報告,拓跋明玉等了幾天了,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過去。徐向前向侍衛通報後,無風便進的帳來。
帳內空無一人,頗覺溫暖,湊著昏黃孤燈,隻見拓跋明玉呆坐在白狐大椅上,麵容甚是憔悴,任幾捋長發垂下,無風一時愣在原地。末了,無風挽起長發於耳後,坐於椅上緊緊抱住。
半響,拓跋明玉道:“好幾天沒睡安穩了,怎辦?”
這幾日無風隻顧陪花幾朵,心想隻是談判一事,無非讓利多少罷了,也就沒在意,卻不想拓跋明玉壓力如此之大,畢竟女人家,獨孤蘭若還小,能議事的再無人,拓跋明月雖在,但拓跋明玉還要考慮部族利益,平衡各方麵關係,一時有了壓力。
無風安慰道:“和談的事你不管了,拓跋給我說了想讓我出麵周旋,我明天試試看。睡去吧。”
拓跋明玉眼睛一亮,湊在無風嘴邊輕吻了一下,輕聲道:“你哪也彆去了,留下陪我,我太累了。”說著便枕在無風懷裡睡著了。待到拓跋明玉睡熟,無風抱於椅後用帳子隔開的床榻之上,脫了衣服,便欲出去,拓跋明玉卻伸手拉住無風的手。
忽聽得帳外侍女道:“不可入內,王後今日傳令不許任何人靠近。”似是有人要進來。
又一人怒道:“有要事必須見先生,閃開。”聽聲音是阿塔娜,邊說邊闖了進來。侍女急道:“不行不行。”跟進來要拉阿塔娜。阿塔娜徑到後帳,看拓跋明玉玉臂外露拉著無風兀自熟睡,一時不愣在原地。
無風問道:“有何要緊事?”
阿塔娜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不放心你。”
無風又好笑又好氣地說道:“明玉還能把我吃了。”
阿塔娜急道:“黑燈瞎火、孤男寡女的,我進來好幫你們辟邪。”
無風笑罵道:“你這死女子,儘是鬼心眼,大人的事要你管。這下如你意了。去,讓徐向前把拓跋明月、獨孤蘭若、眾王子和排長以上人叫在一個空帳裡議事。”
待一眾人來齊,拓跋明月早已沉沉睡去,無風抽出手離去,阿塔娜寸步不離,讓回去睡覺怎都不願意,一整晚坐在無風身旁打瞌睡,無風隻好讓徐向前拉來被褥安頓阿塔娜在身邊睡下。
眾人漸漸習慣了這種議事風格,一人說了一輪子,大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想爭取最大利益,隻有無風的這些團裡的乾部無欲無求相對客觀些。離石倒是聽說夏軍給鎧甲弓弩兀自興奮不已,暗自盤算如何分配。
最後一致認為:此戰,匈奴再也構不成威脅夏實際上已是此戰最大的贏家,夏此行弱化匈奴目的已達到,現在無非還想再多爭取些利益罷了,爭上最好、爭不上也不無所謂了,何況現已入冬,夏軍時間待不長,也想早日達成約定早日搬師回朝。
基於此,和談多爭,爭則一時難以達成協定,時間拖長,夏軍受不了肯定會讓步。拓跋、獨孤把各自軍隊拉出去,半圍住夏軍作和談失敗聯合攻打夏軍勢。拓跋是為了從夏處分得更多利益,獨孤則光腳不怕穿鞋的,敢跟夏軍再戰,即使戰敗也可聯合獨孤奢各再戰,夏軍穿鞋的肯定不願再戰,再戰又深陷戰爭泥潭無利可圖極不劃算,最終會讓步。
諸事議定後,眾人四散,各自行事。
阿塔娜熟睡,無風無奈隻得就地歇息。
注:古酒約分兩種:一為果實穀類釀成之色酒,二為蒸餾酒。據《神農本草》所載,酒起源於遠古與神農時代。《世本八種》增訂本陳其榮謂:"儀狄始作,酒醪,變五味,少康一作杜康作秣酒。"儀狄、少康皆夏朝人。即夏代始有酒。餘以為此種酒,恐是果實花木為之,非穀類之酒。穀類之酒應起於農業興盛之後,始於殷。
酒是一種由發酵所得的食品,是由一種叫酵母菌的微生物分解糖類產生的。適當飲酒,可通絡祛風,舒筋活血,驅寒暖身,消積健脾和安神鎮靜,具有一定的治病保健的功效。
飲酒的理想環境,昊彬就曾做過如下概括:
飲人:高雅、衰俠、直率、忘機、知己、故交、玉人、可兒。
飲地:花下、竹林、高間、畫舫、幽館、曲石間、平嘻、荷亭。另,春飲宜庭,夏飲宜效,秋飲宜舟,冬飲宜室,夜飲宜月。
飲候:春效、花時、情秋、瓣綠、寸霧、積雪、新月、晚涼。
飲趣:清淡、妙今、聯吟、焚香、傳花、度曲、返棹、圍爐。
飲禁:華誕、座宵、苦勸、爭執、避酒、惡譫、唷穢、佯醉。
飲闌:散步、歌枕、踞石、分匏、垂釣、岸岸、煮泉、投壺《檀幾叢書全集》卷下昊彬《酒政三則》。
飲酒合適的時間:涼月好風,袂雨時雪;花開滿庭,新釀初熟;舊地故友,久彆重逢時飲酒,可達到賓主皆歡的願望;而在日灸風燥,渡陰惡雨;近暮恩歸,心情煩躁,不速客至,而有他期之時,則不宜飲酒。合適的場合:花前月下、泛舟中流、宅舍酒樓,隻要使人感到幽雅、舒暢,便是飲酒的最佳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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