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丹波學長,第一球,投到這裡……”
雖然丹波光一郎現在仍是覺得,在捕手陣中,與他最不搭的家夥,就是眼前這家夥。
但是,經過夏季大賽的地區預選賽的這幾場比賽後,他也不得不去承認,一年級的禦幸一也這家夥,當捕手確實是很有一套。
所以,他今天就稍微忍耐下這家夥吧!
無論是秀澤,還是丹波光一郎,在一年級的日暮杉他的刺激下,雖對方才加入青道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他們倆人在投球方麵,實力都因此增長了不少。
沒錯,丹波光一郎他抗壓力很差,但此時的他知道,如果他在這場比賽中頂不住的話,球隊裡還有人能接替他。
不過,身為投手的‘貪婪’,讓他不願意就這樣讓出投手丘。
所以對於丹波光一郎來說,此時站在投手丘上的他,所能感受到的不僅僅隻有壓力,還有極大的動力。
兩廂交織下,讓此時的丹波光一郎完全顧不上去緊張、去擔心、去害怕。
沒有這些負麵情緒環繞心頭的丹波光一郎,又在禦幸一也這個天才捕手的引導下,他是像平常那樣,輕鬆地將手中的球投了出去。
丹波光一郎的決勝球,曲球,縱落幅度很大,攻右打者內角,以要擊中擊球員身體的線路在進壘時向外角掉入好球帶,右打者在打擊的時候,會產生中球仿佛是往自己身上砸過來的感覺。
作為右打者來說,第一次去打丹波光一郎的曲球,都會被嚇一跳。
對於膽小點的打者,會下意識去躲避,忘記揮棒;即使是那些膽大的打者,也因為球最後發生的那變化有著極大的縱落幅度差,打不到。
禦幸一也讓丹波光一郎投來的第一球,便是他的決勝球。
之所以第一球就讓投,禦幸一也是基於兩個方麵做出了的決定。
一是讓投手丘投決勝球,最容易樹立投手的投球信心,能最快讓投手投出狀態;二是用來威嚇打者,打者心態若是因此亂了,那將就是他們這對投捕的機會。
當球穿過本壘板的時候,此時那站在打擊區上的水根浩誌看著那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球,雖然心裡麵知道,這一球應該是青道那投手的決勝球,曲球,並不會砸到自己,但看著那飛馳而至的球,心裡麵仍是會下意識去擔心害怕球最後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因為這時候的水根浩誌,即使在賽前的時候,已經通過錄像去看過很多次丹波光一郎的曲球,但是在這一刻,親身去經曆的時候,最後是下意識地先往後退了一步,才急急忙忙將手中的球棒揮打出去。
結果可想而知——
“啪!”
“好球!”
這一刻,水根浩誌顯得有些難看。
咽了咽口水的他,下意識的側頭去看捕手的手套。
腦子裡在回放著,剛剛的那一球,最後在本壘板處發生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