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王牌之三振出局!
此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著呼吸,靜待場上打者跟投手接下來的對決。
稻城的王牌投手,成宮鳴,地區預選賽開始至今,無失分記錄。
在上一局中,完全壓製住了青道打線的四棒,這一局,又是否同樣壓製住青道打線中另一位不亞於四棒的這位七棒打者呢?
尤其是對方還是是目前西東京地區預選賽中,打出全壘打支數第一名的打者。
“噗通、噗通、噗通……”
猶如響在耳邊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響亮,清晰。
很難得的,成宮鳴居然在這一刻感覺到了緊張。
沒錯,他這時候發覺到了自己的手指有些僵硬,似乎是因為害怕此刻站在他麵前的這個打者導致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他成宮鳴可不是懦者,所以從來不敢坦誠的承認自己的害怕。
他承認自己害怕此刻那站在打擊區上,名叫‘日暮杉’的家夥,害怕著又會像去年那樣,對上這家夥,一塌糊塗。
可也正是因為這份害怕,他才不願意再一次的麵對這份害怕,所以這一次,他親手打破自己心中的這份‘害怕’,戰勝了,就不會害怕了。
他成宮鳴,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投手的男人,所以,又怎麼可以會被這份害怕阻擋繼續前行的路呢?
日暮,你這家夥,今天就好好看看在過去的一年裡,我究竟有了怎樣的成長吧!
站在投手丘上的成宮鳴在心中如此呐喊著。
在這刻站在打擊區上的日暮杉眼中看來就是——
那站在投手丘上的成宮鳴,這時候用著似乎要跟他誓死一戰的眼神怒瞪著他,然後決意地將手中的球朝著他投了過來。
日暮杉發現,三校循環賽到現在不過短短的一段時間,成宮鳴這家夥的球更加厲害了。
不過也不排除,對方在此之前並沒有儘全力。
如此想到的日暮杉,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馬虎,按照心裡麵預估的時間,就將球棒狠狠地對著那從未離開過視線的球揮打過去。
“好球。”
雖然球穩穩落入捕手的手套中,但日暮杉如此果斷地就選擇揮棒,不禁讓身側的捕手原田雅功心中一驚。
雖然已經知道了青道的這位王牌,打擊實力了得,也做好了準備,可他剛剛的那一擊,還是免不了嚇了他一跳。
那揮棒架勢,他差點以為,球會被打到。
明明球棒與球相錯而過時,距離有些遠,可剛剛他是真的有種錯覺,球是與球棒貼麵而過。
原田雅功側頭看向身側這時候將球棒收回的家夥。
這家夥,打擊竟然成長得如此恐怖了嗎?之前的交手,雖然知道他的厲害,但還能摸得到底,可是現在——
這一刻,原田雅功恍若有種錯覺,日暮杉的身後猶如出現了巨大的黑洞,就像要把所有一切都吞噬掉的感覺。
原田雅功這些小動作做的掩秘,日暮杉也就沒發現這刻他身側這位捕手的心情。
不過若是知道了,也隻不過是會感到高興。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是的,他站上打擊區後,發現投手成宮鳴那家夥似乎格外敵視他。
雖然不明白所以然,但清楚知道投打之間,並非僅憑技術決定勝負,再加上考慮到對方在他之前已經連拿下六個三振了,如果他們青道不能儘快阻斷成宮鳴的這股猶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已經落後1分的他們青道,這場比賽就難打了。
若是想要阻斷對方的這股氣勢,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的球給打出去。
不過說實話,日暮杉是真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說,自己就一定能將對方投來的球給轟出去。
可是,時間拖得越長,今天這場比賽,他們青道輸的可能性就越高。
於是,日暮杉在這時候就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打棒球的一些事情。
穿越前他所在的球隊,城新高校棒球隊的總體實力放在全國,最多也就是中下遊水平,可是他所在球隊,卻拿下了全國冠軍。
能成功拿下全國冠軍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球隊從頭到尾都貫徹著一個‘虛張聲勢’的戰術。
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球隊選手氣勢都絕對不會輸給對手,始終給對手一種‘不管你們打線多厲害還是投手多厲害,我們球隊都不會怕,因為全國第一厲害的打者跟投手都在我們球隊裡’的印象。
這樣做,便是為了讓對手的關注點完全放在他們球隊裡的那全國第一厲害的打者和投手,忽略球隊裡其他實力一般的選手,從而錯誤評估他們城新高校棒球隊的實力高低。
日暮杉對這事最深的印象就是——棒球比賽中,若不能很好的判斷對手的實力,對比賽結果影響很大。
想到這,日暮杉就想到了眼前的比賽。
雖然他們青道不可能像他前世所在的城新那樣,在比賽用上這一套,但是他可以套用在自己的身上。
他成宮鳴現在不是因為投得正順,一副勢不可擋的姿態嗎?
那他就來個虛張聲勢,讓對方清楚意識到,他將會是那隻攔路虎。
不管這樣做有沒有用,他這樣做,又不需要以什麼做代價,想法,誰知道最後他又會不會走什麼狗屎運呢?
所以,向來在打擊時,遇強會先觀察後在打擊的日暮杉,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直接就對第一球便出手了。
雖然打不中球,但是他可以裝作自己,能將球給轟出去。
先從姿態氣勢上給對手一定壓力,然後他好從中尋找對方的破綻。
隻是日暮杉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打擊表現,直接讓對方捕手以為,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有在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
“鳴,青道這家夥,你要小心。”
“雅學長,你不相信我嗎?”
“不是,我身側這家夥,之前絕對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過去一年裡,他的打擊實力成長得可能非常的讓人感到可怕。”
“彆說剛剛那一球,他沒有打到,就算他打到了,我也不會怕他。”
“鳴,彆任性。”
“雅學長,你太瞻前顧後了,如果這家夥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的話,剛剛的第一球,就把球給轟出去了。”
看著自家雅學長一直打手勢讓自己不要這麼快就將自己所有底牌暴露出來,站在投手丘上的成宮鳴有些不耐煩了。
他可是打算著,在這一局中,就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厲害,好明白看清他們青道阻擋不了他們稻城的勝利。
所以——
成宮鳴用眼神告訴日暮杉,如果真的有雅學長跟他說的那麼邪乎的話,就打給他看看吧!
這時候的日暮杉可不知道,他故裝深不可測的樣子,直接讓原本就打算要發揮自己十分實力的成宮鳴,在這時候更是果斷地決定,要把自己的十二分實力都給發揮出來。
他成宮鳴,要在他日暮杉手中,拿下第七個三振。
成宮鳴的這份決心,連站在後麵等候打擊區上的禦幸一也,也感受到了。
換了個握棒的姿態,看著對方,心道,一開始就打算開足馬力嗎?看來這一局,他們青道,是無功而返了。
因為以他了解,他們青道的打線上下,在對上火力全開的鳴那家夥,想要在第一輪就能有所成績,很是困難。
“好球。”
接到自家投手的第二球,原田雅功就知道自家投手完全沒有要聽自己的話的意思。
這會是真恨不得到投手丘上去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因為在他看來,青道的這位第七棒實力越是深不可測,他們稻城這邊就越是不能讓他摸清己方投手實力。
投手實力現在的保留,很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起關鍵性的作用,現在就被對方摸清了底牌,到了後麵的比賽,他們可就處於絕對下風了。
不過想到這,原田雅功卻是輕歎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這會真的這樣做了,鳴那家夥也是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