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看了一眼已經將他們買的那些易碰易碎的大瓷具綁到板車上。
清洛對顧景之說道:“阿景我們去離這不遠我妹妹的店鋪吧。”
二人與拖著板車的店小二分開,他們自會到那一家店鋪將東西放下。
這些店都是很講信用的,缺了什麼,這些店小二也落不得好,隻會比買家更加小心。
在等到了蘇清瑤的小店,生意頗為熱鬨,而清洛往裡看去,在靠裡的那一桌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這不就是她這次準備要找的楊文雪。
清洛鬆開了顧景之的手,將籃子往他手裡一掛,一邊呼喊,一邊走過去。
楊文雪手中捧著白瓷杯,正在出神,聽到聲音,看去就見到清洛,也是極為驚喜。
她拉著清洛在她身邊座位上坐下。
清洛看了一眼楊文雪身邊有著個貼身丫鬟,再見沒有其他人,笑著說道:
“還正想著待會兒讓人到鎮北,問你看看有沒有時間出來,我就找你有些事。”
冬日早黑,打算吃過午飯就回家去,回去休整一下東西,歇歇氣,一天也就過去了。
所以打算將楊文雪和蘇清瑤約在一起,一同和她們提醒。
這會兒看到楊文雪自個兒就到了蘇清瑤的店上,倒少了一趟托人,省了幾個銅板。
“我這一人在白雲鎮也是無趣,就是你之前出嫁我去大槐村一趟就和你妹妹認識了。
平日也能說說話,閒著也是沒事,家裡呆著煩悶就出來走走。
到那茶鋪上坐坐又想著你我二人已經許久沒在那兒談天說地了,也就到了這。”
說著楊文雪輕輕歎了一口氣,打量著清洛,看她麵色紅潤,眼神裡透著光,眉眼間都帶著輕快清淺的笑意,神采奕奕的。
楊文雪淡淡的笑了笑,心裡有些酸澀,成了親,好友就是其他人的家人親人了,總歸和自己是隔了一層。
她腦海中閃過那道人影,以後他隻會離自己更遠。
清洛看出楊文雪眼裡的惆悵落寞,聲音頓了頓,還是沒有安慰。
如果是以前,她自然是耐心地安慰開解一番,可如今都可能要亂世大亂起來了。
兒女情長、癡男怨女也就那樣,實在沒心去寬慰朋友。
而話頭上說幾句自然是可以的,但那樣子顯得也是有些虛情假意。
清洛繞過了這話題。“如今我這妹妹店鋪生意可是不小,你來這可沒有時間同她說上話。
那這樣子算來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
說著清洛的口吻似帶上一點酸氣。
楊文雪捧著白瓷杯微抿,甜蜜的感覺在舌尖綻放,她笑了笑。
清洛挑挑眉,朝杯裡看去,見是醇香乳白色液體,裡麵還有沉浮著一點黑影。
“這是?”
楊文雪拿起茶杯,將杯口往清洛那兒轉了轉,再捧著又喝了一口,笑道:
“還是你妹妹給我支的招,說這叫什麼奶茶,喝起來還彆說,彆有一番滋味,我這幾天每日都要來上一杯。
按照你妹妹說的方法,也沒有平日牛奶羊奶的一股腥味。”
清洛笑著點頭,不愧是奶茶,就是能征服年輕的女子,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
“你也要喝些奶茶嗎?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