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彪的帶著一隊持武器的兄弟趕來了!
隨即又是另外一對的人馬,滿臉厲色的奔來。
“什麼人膽敢在街道上廝鬥?來人將他們全部拿下,壓入衙門大牢!”
另一對為首之人正氣凜然的大喝道。
瘦高男子的目光一閃。
看了看身邊的蘇清瑤和對麵的大力,還是下了定論。
很快蘇清瑤被粗暴推倒在地上,那人帶著他一眾手下朝著小道退去。
陳彪飛奔而來,看到的就是在一片血泊中手持大刀,似殺神的大力。
目光一閃,看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蘇清瑤,他呼吸屏住,衝上前。
在看到眼睛是睜開的,雖麵無人色,但還是有意識的蘇清瑤,重重鬆了一口氣。
第一想到的不是預定的媳婦要死了,而是可彆將顧景之真是得罪了!
想到那數不儘的好處和招牌都沒了,更是要對上永遠不知深淺顧景之的報複,他就驚起一身冷汗。
陳彪和衙門的捕快已經交涉,對方看著街麵上的屍體血泊,臉色一黑。
原本就很混亂,再光天化日出了當街行凶,傳出去連鎮北都不得安定。
就是坐鎮衙門一貫顯得淡定而威嚴的主簿如今不也是亂了手腳。
就怕白雲鎮大亂了,哪天所有的人一個想不開就合作,所有人手去攻了衙門。
如今又是在上下打點想要回到白唐縣,又是命令所有打手不得離開衙門。
害得他們這些人有家都不能歸,都是帶著一窩的火氣做事。
好在陳彪有眼色說這街道他們會負責處理乾淨。
想著那一條的街,還有周圍的,都被陳彪保護的好好的沒鬨出什麼事。
李捕頭勉強給了一個好臉色,就帶人離開了。
畢竟衙門有個十分怕死的主簿,他們也隻能護在邊上。
不然對方沒什麼能力,但對他們這些更沒能力的差人還是有處理能力的。
很快大力被人攙扶著回去,大夫很快被請來了。
“上次的傷已經好了,但傷去的元氣沒有完全補回來,又受這麼一場傷,這次要多休養一段時間。
切不可動怒動氣,不可做重活,最好在床上多休養一段時間,不然到時便會留下暗疾,有條件就多吃些補身子的。”
還是上次那大夫,他診斷了一下,皺著眉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在陳彪客客氣氣的招待下,小童取出筆墨紙硯,大夫開了藥房,收拾好東西由陳彪派人保護著回到百年堂,再帶會藥。
蘇清瑤也在陳苗苗的幫助下換了一身乾淨衣裙,手臂則被包紮起來半吊著。
沒什麼大事,就是手臂脫臼了,又受了驚嚇,這兩天得好生休養,大夫開了幾帖安神藥。
在蘇清瑤堅持下,陳苗苗將她扶到外院子大力單獨的那個房間。
一進門看到臥床的大力,蘇清瑤淚水流淌而下。
陳苗苗看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一聲,又看看無知無覺的陳彪,心中無奈。
依舊在蘇清瑤堅持下,其他的人都退出房間,隻留她與大力二人。
到了外麵陳苗苗看著陳彪,陳彪卻沒有看她,拉著她就往內院走。
雖然這都是他的兄弟,但他對唯一的妹妹更是在意,可不願意讓她和他們在一起。
也瞧不上他的弟兄們。
眼看送自己到內院就要離開的陳彪,陳苗苗一把拉住他。
“大哥,清瑤和她那個夥計關係就那麼好?兩人身上都帶傷,還要在屋子裡說會話,這難免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