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會借刀殺人啊。”
上車後,張靈兒淡淡瞥了陳平安一眼。
不過,張靈兒心裡卻湧起一陣彆樣感覺來,男人替自己出頭的感覺,好像有點爽呢。
“我可沒打算借刀殺人。”
陳平安搖搖頭,袖口不知道怎麼變出一根銀針,“原本打算略施小小懲戒,給周誌剛一點顏色即可,畢竟你我現在執行特殊任務,能不冒頭儘量彆冒頭,有袁烈這死胖子替咱們出頭豈不正好?”
“哼!”
張靈兒鼻孔冒出一股冷氣,想到第一次見麵,袁烈稱自己“技師”,俏臉浮現一抹陰霜。
“袁烈,也不是什麼好人。”
“……”
陳平安張大嘴巴,最後衝張靈兒豎起大拇指,“你說得對。”
“什麼東西,還敢欺負老子兄弟,知道老子這條命誰給的嗎?”
袁烈揍得有點累了,罵罵咧咧上了車,指著倒在地上的周誌剛道:“給老子滾,就你,還忒麼金融天才,滾蛋,老子不用你!”
“……”
周誌剛嘴裡嗚嗚說著什麼,沒人聽清,自然也沒人在意。
“你們幾個,跑步回去。”袁烈衝幾個黑大個說完,親自駕車走了。
“……”
周誌剛看著絕塵而去的奔馳商務車,心裡那叫一個憋屈,這輩子都沒這麼鬱悶過。
自己不過是在飛機上,要一個美女的聯係方式罷了,毛都沒撈著一根兒不說,還損失了一千多美刀。
現在好了,喜提一頓毒打,還把工作給弄丟了,白白錯過了巴結大佬的機會。
虧啊!
周誌剛低著頭看了一下,突然有一種想要將其切掉的衝動。
真特麼的耽誤事兒。
……
“抱歉啊老陳,讓你跟美女受委屈了。”
車上,袁烈通過後視鏡掃了陳平安、張靈兒一眼,嗬嗬賠笑。
“他,還沒那個能力讓我受委屈。”張靈兒同樣嗬嗬冷笑,她也就是不想跟周誌剛一般見識,真惹急了,抬抬手都能滅了周誌剛。
不對,隻要自己一亮證件,哼哼,有他好果子吃的。
“嗬嗬,那是那是,有老陳在,他怎麼舍得讓你受委屈呢?”
袁烈拍起了馬屁,“對了,你們訂好酒店沒?沒訂的話,咱們還是住之前的酒店如何?”
“可以。”
陳平安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
首先,跟許小風、袁烈住在一起,有兩人幫忙打掩護,就算對手有所防範,也不用擔心;
其次,都出公差了,住豪華酒店享受享受沒問題吧?
“死胖子,剛剛那個周誌剛是你的人?”
陳平安轉開了話題,不想袁烈過多詢問有關這次任務的事兒。
“是個屁!”
袁烈直搖頭,沒好氣道:“是老許給我介紹的,我這不是打算弄一個網絡工作嗎?會涉及到相關金融,老許就給我推薦了他。”
“我的本意是讓他來做桑巴國,不對,是整個歐洲的總負責人,可惜這貨也是個色批,我能容忍他?”
“你不也是老色批嗎?”
一直沒怎麼講話的張靈兒開口就是經典,這話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直戳袁烈肺管子。
不過,袁烈非但不生氣,甚至都沒有半點尷尬的樣子,舔著臉笑了起來。
“美女說的是,正因為我是老色批,所以不允許彆人跟我一樣啊,那不是跟我搶肉吃嗎?”袁烈擺出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來。
“無恥!”
張靈兒彆過頭,冷冷看著窗外。
袁烈就跟沒聽見似的,樂滋滋開著車,“老陳,這一次,你確定不參股嗎?我告訴你,絕對賺大錢啊,我都了解好行情了。”
“若是金融行業,我直接跟老許合作不好,用得著你嗎?”
陳平安撇撇嘴。
袁烈這個人在商業上最大的優點在於嗅覺靈敏,做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臉,作為公司領導人,袁烈的優點則是沒什麼架子。
隻要員工能為他創造財富價值,他能跪在地上叫人一聲“義父”,就跟剛才一樣,當著周誌剛的麵叫自己一聲義父。
袁烈從來不覺得丟人,反而還很高興,很自豪。
“我這可不是單純的金融行業哦,還兼具影視行業。”
死胖子笑得高深莫測。
“影視行業?你要進軍娛樂圈拍電影了?”
聽到這話,陳平安倒是有點詫異。
他知道娛樂圈賺錢,可娛樂圈最近幾年同樣不太景氣,很多大牌明星如今也不掛靠大公司了,人家直接自己開一個工作室,自己開公司,免受公司層層盤剝,自己累得哈赤哈赤的,屁都沒撈著一個。
另外,歐洲這邊的影視業並不發達啊。
“拍電影隻能說是順便,我的主要營業手段還是賣披薩服務。”袁烈的笑容有點猥瑣。
“我艸!”
陳平安老臉一黑,牙縫蹦出兩個臟字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