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泉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唔,幽幽。”
冷清泉倒是很聽冷清幽的話,聽話的咬牙堅持。
她撚著銀針,精準的控製著力道。
過了大約三十秒,緩慢地收針。
收針過後還有些疼,但比起噬心之痛。
這些小痛,隻是皮肉疼痛。
清理了一下銀針,冷清幽開始在冷清泉身上紮止血的穴道。
一個穴道紮下去,傷口還在流血。
剛撒上去的金瘡藥,就被血水給衝沒了。
第二個穴道紮下去,血液的流出變少。
這次金瘡藥,算是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傷口上。
第三個穴道,第四個穴道紮下去,冷清泉手腕上的傷口算是徹底停止了流血。
白圖在一旁趕快撒藥,包紮生怕傷口在複發。
等他包紮完,冷清泉不知何時有昏睡了過去。
冷清幽給他再次把脈,確定他無恙才算放心。
“汪爾,還麻煩你讓冷清泉今晚住在這裡。”
“他的傷口還不能移動,辛苦你還有白圖了。”
冷清泉的傷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他身體裡的東西還不能確定。
冷清幽不敢隨意地挪動冷清泉,萬一再刺激到那個東西。
倒是又要流血不止,今天晚上他已經失血過多了。
如果她晚來一會兒,或者施針不及時。
冷清泉恐怕真的要,流血過多而死了。
獸世沒有辦法輸血,跟沒有鑒定血型的試紙。
倒時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什麼都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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