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歎了口氣,他有些無奈。
貝阿朵討厭他,但討厭的同時,也喜歡著。
很糾結的感情。就像此時,緋如果掉頭就走,貝阿朵會非常不爽。但如果緋厚著臉皮留下,貝阿朵一樣會非常不爽。往前一步是死,但往後一步還特麼是死!
當兩種對立性較強的情感同時存在時······就好像散發著惡臭的鑽石,讓人厭惡卻又不想放手。
‘算了,這臉勞資不要了!’緋硬起心腸,直接躺下,頭枕在貝阿朵的大腿上。
果然,貝阿朵厭惡的神情一覽無遺。
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似得,看著刺眼!
緋對上貝阿朵的目光,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貝阿朵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弓子猛然睜開眼睛,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是一望無際的荒蕪的黑色大地,一隻極黑的巨獸獨坐在群山之巔上,靜靜的凝視著這了無生機的世界。
“這個夢是什麼意思?”弓子確信自己不會沒有緣由的做這個夢。
她馬上起身去問美杜莎。
此時蘿莉形態美杜莎正浸泡在一個漂浮房間空中的淡紫色圓球內。
“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弓子把手搭在圓球上。
‘我也是’美杜莎的聲音傳來‘我想我們的夢應該是一樣的’“是怎麼回事?難道和緋有關?”‘估計是的·····那應該是緋的精神世界·····’“所以是緋·····”‘我想不是,緋根本就不願意讓我們看到他真實的想法,所以·····’“你是說有人故意讓我們看到的?是誰?敵人嗎?”‘除了那個裂口女,還會有誰這麼無聊!哼’美杜莎雙眼緊閉,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卻透露著絲絲輕蔑。
芙蘭猛地睜開眼睛,奇怪,自己明明沒有睡覺,為什麼還會做夢呢?
而且那個夢·····也實在是太古怪了一點······
聰明如芙蘭,瞬間就想透了。
‘無聊’芙蘭重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草!”貝阿朵突然發覺自己多此一舉了······
看著還在熟睡的緋,貝阿朵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她變出一杆油性筆,給緋畫了個彩妝。
‘哈哈!’緋在心裡暗自得意‘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讓你擔心了”緋笑。
貝阿朵沒有說什麼‘妾身怎麼會擔心你這種扁毛畜生’,她直接一肘子,砸在緋臉上!
鼻梁當時就被打斷了,鼻血湧出,貝阿朵的手肘還扭了幾下,疼的緋腿直哆嗦。
貝阿朵收起手肘,粘在她胳膊上的血瞬間就被刷掉。
緋嘴硬“打是親罵是愛!”
貝阿朵抬高手肘,緋隻好雙手捂臉“彆打了,疼······”
緋很怕疼的。
攻擊遲遲沒有落下,緋透過手指縫,恩,危險已經解除了。
鼻梁斷了而已,小事,緋捏了捏鼻梁,血止住了。
過會兒再讓帝王石幫忙治療吧。
緋一抹臉上的血,然後把手交叉握起放在胸口“那個·····”
然後緋突然發現,此時言語好像是多餘的。
因為他已經猜到貝阿朵會回答什麼,而貝阿朵也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
兩人就這樣,沉默的交流著。
沒有人出聲,但雙方卻都洞悉了對方的想法。
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緋慢慢閉上眼睛“唱首歌給我聽吧”
過了一會兒,緋睡著了。
低沉婉轉的曲調蕩起,就好像是迷霧之中的燈塔的燈光,那麼的飄擺不定,那麼的模糊,那麼的·····溫暖。
緋做了一個夢。
夢中,金發的小女孩站在花海之中,小女孩笑得很開心,無數的鮮花都圍繞著他。
然後小女孩雙手張開向上,一陣風吹來,七彩斑斕的花瓣被吹起,一點點飛上天空·····宛如童話般的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