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出關之後,沒有在天羽山脈多呆,化為一道靈光,朝著金猿穀前線飛去。
此時的金猿穀,經曆了那一場大戰之後,再次進入到了相持的階段。
即胥國無力攻破天羽門駐地,天羽門修士也打不穿胥國防線。
隻有零星的一些試探性的戰鬥發生。
天羽門駐地。
四位真丹長老彙聚一起,商談著什麼。
“師兄,我們前段時間為何不一鼓作氣,直接攻下金猿穀!”
一位光頭大漢朝著上首的天羽門二長老詢問道。
此人名叫劉武,乃是天羽門三長老,結丹初期巔峰修士。
就在今日,他的一位血脈後裔隕落於胥國人之手。
這可是他後代當中,資質最好的一位,未來有機會衝擊結丹的,就此隕落,讓他痛惜不已。
同時再次質疑起了二長老當日的選擇。
因為很明顯,當時所有的胥國修士全部處於潰敗之中。
早就失去了秩序,
他們完全能夠銜尾追擊,趁此機會,一舉攻入金猿穀防線之內。
而不是如現在這般,隻得苦苦等待,偶爾派出修士進行一些小規模的戰鬥。
導致他最看重的後人陣亡!
要知道自從他們大長老離開之後,他們已經在這裡相持了十餘年。
這十幾年來,他們備受胥國修士欺負。
斷他們後路,截殺他們運送補給的修士!
他們可是燕國三大宗門之一。
卻要遭受胥國這樣的小國家欺淩,如何能讓他受得了?
正在這時,恰好碰上胥國修士貪功冒進,
被他們借助法陣之力重創,反敗為勝,攻守之勢相異。
眼看著就能將胥國修士一網打儘之時,
卻突然被二長老叫停,鳴金收兵,千載難逢的機會從眼前白白溜走!
此時,讓劉武憤懣許久。
此時借著後人陣亡的時候,將自己的質疑說了出來。
二長老見此,長歎了一口氣,隻得說出了自己當初這麼決定的原因。
“劉師弟可知?豐胥二國,宛若一體?”
“而上次進攻我們駐地之人,僅有三位真丹修士露麵”
“不算胥國如今那位風頭正盛的忘川真人”
“豐胥二國加起來,也有足足七名真丹修士,其中結丹中期便有兩人之多,假丹修士加起來更是接近五十人!”
“這樣的戰力對比,一旦此戰是胥國修士故意戰敗,吸引我等上鉤,我問你,會是什麼後果?”
二長老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若胥國修士在戰線之後設下埋伏,”
“以我們如今的實力,必然遭受大敗,甚至是全軍覆沒都有可能。”
“到那時,不說攻下胥國之地,恐怕連保住眼下燕國三大宗門之一的地位,都將成為奢望。”
“屆時,你敢保證另外兩宗不會落井下石嗎?”
“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我將成為整個天宇門的罪人!”
“進攻容易,不敗則難!”
“我們隻要保持眼下的格局,待大長老出關之後,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光頭大漢聞言,沉默不語,也明白了二長老的良心用苦。
可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此白白放過他,真的讓他有些不甘心。
“十幾年了,大長老何時才能突破?”
見漢子依然有些不服氣,二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距離大長老返回宗門閉關,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一般而言,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甚至是已經突破,正在穩固修為了!”
“我們隻要守好這裡,等到大長老回來之日,便是我們發起反攻之時!”
話到此處,眾人紛紛頗以為然。
光頭大漢當即拱手致歉:
“師兄,是師弟孟浪了,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就在眾人商討之際,一道靈光飛落入了天羽門駐地。
緊接著響起了道道歡呼聲。
“大長老回來了!”
“真的是大長老!”
天羽門四位真丹神識何等靈敏,在大長老落下之時,便發現了他的行蹤。
眾人大喜,忙朝門口處看去。
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見過師兄。”
四人齊聲施禮,對於這位大長老,他們可是敬畏有加,就連二長老也不例外。
“都是同門師兄弟,不必多禮!”老者笑著回答道。
“師兄此次回來可是突破成功了?”二長老上前問道,臉上還帶著一副期待的表情。
“不錯,老夫這次回去閉關,總算沒有白費,已成功突破至結丹後期!”老者笑著點頭道。
聞此,眾人大喜。
“這下可好,我們天羽門如今也有了結丹後期修士,我看那極光宮還憑什麼排在我們前麵!”
光頭大漢大著嗓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