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前全部自封修為,全憑個人本事拚酒,而且他們喝酒的時候不咋分輩分,比如開陽峰首座明明已經被底下弟子給灌酒灌的吐了三四次,站都站不穩了,卻依舊還是擱那咬牙嘴硬。
“乾了!”
“不是,你特麼養魚呢?”
“乾梨涼!我嫩爹!”
“酒場無父子!”
“……”
楊剛必須要承認,他,真的心動了。
之前是對劍宗的強行劍宗的行事做派劍宗的直來直去且護短,楊剛覺得脾氣相投,
現在劍宗這種氣氛,真的讓楊剛非常心安,他甚至有些恍惚,感覺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在夜市大排檔跟一群哥們擼串喝酒的樣子。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天樞子坐落在楊剛身側,笑吟吟說道:“我劍宗弟子平生隻有兩大好,一為劍,二為酒。”
楊剛微微頷首,“飲酒,悟劍,世間風流。”
天樞子臉上笑容變得愈發燦爛,“不過,想必你也看的出來,我劍宗很窮。”
這倒是事實,
整個劍宗,說好聽了是不喜外物隻喜歡劍,可說穿了就是窮,除了劍,身無長物。
劍宗的劍,天下第一,
劍宗的窮,同樣也是天下第一。
“其實這件事我的確一直都非常不理解,”
楊剛皺眉問道:“劍宗與其他門派一樣,同樣下轄27城,為何會如此的窮?”
天樞子坦然回道:“你在鄴城十年,鄴城隸屬於琅琊閣,琅琊閣幾乎可以說是六大門派當中最為富裕的,一方麵,琅琊閣極其擅長煉器,另一方麵,琅琊閣下轄27城,每年都需要為琅琊閣提供海量【納貢】,”
“不隻是琅琊閣,其他各大門派皆是如此,”
“但我劍宗不一樣,我劍宗……從來不會向下轄27城收取納貢。”
納貢,
往好聽了說就是稅收,往不好聽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保護費。
天樞子自嘲一笑,“而且,我劍宗癡迷於劍,不懂煉器,不會煉藥,符籙傀儡之流,皆入不了我劍宗法眼,”
“而且,也正是因為癡迷於劍,我劍宗門徒每日最喜歡的就是泡在劍塚或者劍池感悟劍意,一個個都變成了劍癡,”
“他們隻喜歡劍,保持了純粹劍意通明的同時,卻對其他所有事情全都失去了興趣,”
“哪怕日子過的清貧一些,他們也根本不在乎,”
“但你不一樣,楊剛,你注定走的是【殺戮之道】,也隻有殺戮,才能把你手中的天雷雙劍給發揮到另外一種極致,”
話落,
天樞子遞給楊剛一壺酒,“所以,喝完這壺酒,你就可以下山了。”
楊剛看了劍塚方向一眼,“可我現在隻是一個練氣……”
天樞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道:“又不是生離死彆,丁瑤入劍塚重塑肉身,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你一直守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
楊剛再次強調道:“可我隻是一個練氣,山下太危險……”
天樞子當時就不樂意了,笑罵道:“你擱我麵前裝什麼呢?啊?我還不知道你?就算你從練氣開始重修,你也絕不可能沒有其他底牌!”
楊剛:“……”
天樞子有句話說的很對,
就算重修,就算修為驟降,楊剛難道就沒有其他自保手段了?那不開玩笑呢嗎?
慈悲暴徒+暗影魔刺的名號,絕不是白給的!
更何況,
楊剛儲物袋裡還有一尊元嬰傀儡【威震天】!
除非碰到頂級高手,如若不然,就絕不可能有人鬥得過楊剛,
而且,就算真的遇到頂級大能,可那又如何?
如今楊剛已經是劍宗弟子,
誰想動楊剛,首先得先問問劍宗的意思!
普通散修估計還真就未必多畏懼劍宗,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修為越高,對劍宗的畏懼就會越深,
楊剛這會兒甚至非常想要重返鄴城,就明目張膽的站在琅琊閣麵前,縱聲急呼,
【劍宗弟子楊剛,跪求一死!】
“我派人調查過你,這十年,你過的並不輕鬆,好在,你終究還是熬過來了,”
“從今往後,你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卑微,因為你背後有我,我劍宗,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記住,此次下山,無論在任何人麵前,切不可弱了我劍宗的名聲!”
“劍,便是我們最大的底氣所在!”
天樞子拍了拍肩膀,起身,揚起手中酒壺,無比狂浪說道:
“若仙人不古,那便,點燃篝火,背上大劍,成為枯骨,亦或者成為傳說中的英雄!”
“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有劍即可!”
“諸君,飲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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