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疏影!
“沒了。”戚槿歎氣,“血的味道不重,好像就這麼一處。內傷不要緊回去慢慢看,外傷去了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的。”
“你知道規矩就好。”
“好像當初壞規矩的是你不是我。”他懟道,“你就安心好了,你們家老頭子都不敢待的地方,我是絕不會住宿的。
萬一出現什麼差錯,我的大事就要耽誤了。
山精鬼怪作妖太多,根本就管不過來,有時間等九姨回來了,找她給你們家老宅子看看。
捉捉鬼怎麼樣?你要覺得行,我馬上給蘇先生去說。”
“不了不了,你們蘇家人我請不來。”何彥連忙擺手,“特彆是像蘇九這種不愛說話的,我怕又是一頭老虎。”
“蘇七說她會是蠍子蜈蚣毒蛇,不是老虎和狼。”
“咳。”何彥嗆著了,“有區彆麼?反正都不是人。”
“這才是重點,我說的沒錯吧?”
“算是的。”何彥鬆了口氣。
他難得沒生氣,真的和當年莽撞的毛頭小子不同了。
“你們兩個還想怎麼著呢?”戚槿依舊還蹲著的兩個光頭道,“我們可是要走了呢!”
“大,大哥饒命。”綠毛小聲道。
“沒聽人彥公子說麼?不做大哥好多年,還叫大哥啊!
你這頭發還真理對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竟然染了一頭綠,剔的好啊!”
“是,是,彥公子,七爺。”
他微微抬頭看著戚槿,想要記住這張臉,卻聽到身邊有人說,“這些小算盤還是彆打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鬼手。”
何彥對這人很用好感,可能是對曾經的回憶,雖然看不上他那一手的蠻力,但在語言上卻是分外的尊重。
“還能怎麼辦?這麼臟,總要人打掃的,他們倆收拾唄!”
“小李。”
“給。”小李扔了一張卡道,“沒密碼,打掃完了之後帶著你們老大該截肢的截肢,該做手術的手術。
要是亂用的話,被發現了可就不是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了。”
“知道了。”
黃毛一直低著頭,在紅毛出去之後他便不再怎麼說話了,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微。
隻是在戚槿出去的那一刻他還是抬起了頭。
何彥偏了下頭,“那年輕人眼裡有恨,是個人物,你就不怕麼?”
“怕什麼?誰不是從恨開始的,隻是現在他們沒機會成長了。”
“說的也是。”何彥慫肩,“你就這樣抱著他啊?”
“忘了。”他摘了安笙的墨鏡帶在眼睛上感慨著,“謝了啊!還好這光線暗,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去雪山有什麼收獲麼?”
“你是問我的收獲還是誰的收獲?”
“鬼蜮定然是有收獲的,我也不關心那,自然是問你。”
“有,一路上都是白茫茫的,眼瞎了。”
“”
何彥一陣無語,卻也知道他是不想多說。
“行了,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現在的東河治安好多了,沒以前那麼亂了,也就去老宅的那路上怕是會碰上些什麼。”小李這個秘書在何彥走後又繼續補充道,“七爺路上小心。”
“你先進去。”戚槿抱著安笙坐了進去,而後關了車門在外麵抽了隻煙。
不知是否錯覺,安笙瞧見他吐出的眼圈變成一個個詭異的字符,最後消散在了空氣中。
之後車門被打開了,一股冷風灌進來。
“你進去點。”
“沒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