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爺,我沒衣服。”
“又結巴了。”戚槿無奈的搖著頭,“有件事我還是得給你說一聲,昨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除了內褲是我給你扒的,其他衣服都是你自己脫的。”
“為,為什麼?”他將身上的毯子裹緊,直覺告訴他對麵站著的是個危險的男人。
“不管你信不信吧!我剛睡下一會您就給我表演脫衣秀,我隻當你一個人睡習慣了,沒當我存在,我就繼續睡覺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你估計是夢遊吧,在我腿上蹭,給我說太緊了,不舒服。
我沒當回事,隻是看你好像快要哭了又一直在哼,就把被子掀開了。
內褲是新的,應當是葉子小時候留在那邊的吧,他在那邊長大的。”
“你彆這個樣子,我一說你就要哭的感覺,我真沒把你怎麼著。”戚槿輕輕揉著他頭發,“我去那邊是真有事的,就把你扔客廳了。良宥那孩子也在,你要不信我就問他,可能是看我待的時間太長了,阿姨給你弄床上去的。
有個外號叫寒鴉的,就是給你搽藥的那個,他要住下,阿姨以為我也是就先安排你過去了。
給你換上的是葉子小時候的睡衣,所以你那內褲是有點緊,還是卡通的,屁股後麵還一條小尾巴。
我揪著看了好久,要不是見你好像真沒什麼特殊要求,不然真就把你踹床下去了。”
“哦。”安笙聽到後麵一句話,心結總算是解開了。
卻也因為自己一直哼哼說的那些話而感到分外羞恥,他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惜這裡隻有光滑的牆壁和亮堂的燈光,更加讓他無處遁形。
“我也才回來,也沒新衣服穿。”戚槿聳肩攤著兩手道,“反正你睡著了也要脫的,穿不穿好像都沒什麼區彆吧!
洗完了叫我啊,你要是洗得慢了讓我久等,我就衝進來看你洗。”
“好,好的。”
見門關上,安笙總算是放鬆了些。
這人嚴格說起來不算是壞人,隻是喜歡拿他說笑,但也給了他足夠的尊重。
結巴。
他將毛巾擰乾擦了把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安笙搖了搖頭,想不明白了。
他將身上的毯子扯下,將椅子當作拐棍慢悠悠的走到鏡子前,他努力站穩身形看著自己身上的傷。
頭部纏著的白紗布已經取下,似乎隻是輕微的傷,但他知道並不是如此,現在還疼著,裡麵當是有點嚴重的。
那個時候戚槿正急著走,他嘴裡說的是外傷都解決了,內傷回去看。
回去看,至於是去哪看他不清楚,但是現在這麼晚了應當看不了了吧!
“我出去接個電話。”浴室的門被敲響了,安笙嚇得一哆嗦,“你要是洗完了就坐會,我等會進來。”
“好。”
他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門外的影子匆匆走了,看樣子是出去了。
戚槿和柳姨的互動他看在眼裡,這樣的人在他印象中倒不像是壞人,隻是在酒吧時對付那些人的手段卻著實讓他膽寒。
他心下不安,現在對自己這麼好,是不是以後還會索取得更多。
腳步聲又回來了,安笙像是應付老師抽查的壞孩子,趕緊將毛巾丟在手裡擰了起來。
“有點事,等我半個小時,你怕冷就將浴霸打開。”
聲音很無奈,“這通電話有點長,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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