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沒嫁進來,就這麼會為我著想呢?”
“誰說我要嫁給你呢?”
“那是什麼?”
“我,我隻是喜歡你,不行麼?”他小聲嘟囔一聲,將頭埋進被子裡。
“你彆拽!”
“我,我丟臉,你,你讓我冷靜冷靜。”
“出來!”戚槿不依不鬨的拉著,“頭發都沒乾,睡什麼睡。”
“哦!”
安笙不情願的從被子裡鑽出來,很快就又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坐在戚槿身上任由他玩著。
“我頭發有這麼好玩麼?這麼短,你都吹多久呢?”
“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給我多玩會怎麼著呢?”戚槿小孩心性,往常些時候也隻有嚴肅的一麵,現在在他麵前表現得這麼幼稚,安笙真是受不了了。
“你玩吧!”安笙情緒很低落。
“不玩了。”他說放下就放下了,“再玩就吹壞了。”
“哦。”安笙憋著笑,等他出去放吹風才捂著頭在被子裡啞笑出聲。
好像,這個人總是能帶給自己快樂。
雖然,之前他是一直笑話自己的,每次都讓他莫名其妙的。
不過,這樣相處,其實也挺好的。
比先前,那些不懂事做出來的決定好多了。
他的家人,真的不會厭棄,自己是個男孩麼?
現在這個世界支持的應當不多吧?
想到這,他更加擔憂了。
他摸著手上的戒指,可是摸了半天他什麼也沒找到。
“七爺,七爺,我戒指不見了。”
他焦急的從床上坐起來,“七爺,你在洗澡間找找,是不是掉在浴缸裡了。”
“還叫七爺啊!”戚槿關了吹風,“除了阿七,自己選個。”
“阿七是,是媽。”安笙坐在床上念叨著,想著他應當是在給自己找戒指了。
“阿槿,不好聽。小槿,聽柳姨說,他很老的。
槿哥,哥?”安笙想著想著自己笑了起來,“槿哥哥?哈哈哈,槿哥哥。”
戚槿站在床邊,看著樂的跟個傻孢子似的人,站了半天總算是無奈的出聲了。
“誒!”
安笙撞進他揶揄的笑裡,強裝著鎮定,“你,你,你怎麼走路沒聲啊!裝鬼呢?知不知道你這樣嚇死人啊!
我,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來!”戚槿壓在他身上,“再叫一聲槿哥哥聽聽?”
“什,什麼槿哥哥啊!你,你,一定是你聽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戚槿趴在他身上,兩人雖說隔著被子,但安笙能感覺到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最後他上半身的被子被拉開,一雙手伸了進來。
“讓槿哥哥看看,你的小心臟是不是要出來呢?”
“哈哈哈哈!彆,你彆。七爺,我,不,槿哥哥,我叫,我叫還不成麼?
彆,我,我怕癢,你彆再滋溜我了。”
“單獨叫一句,剛才沒聽見。”
安笙嘟了嘟嘴巴最後還是不大情願道,“槿哥哥。”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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