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說,讓我們倆最好做個伴,沒有本家人了。”
“那看來是我多慮了。”戚槿惆悵一歎。
如果沒有,為什麼會叫安笙哥哥呢?
最完美的,又是什麼意思?
“你再讓我們想想吧!”安寧見他這樣,“要不,你說說當初看見的到底是怎樣的情況,也給我說說?”
“是他看見的。不是我。”戚槿無奈的搖頭,“我要是知道,或許還能知道些緣由。
三河動蕩不安,你們,好自為之吧!”
他站起身來,“最近影子出沒太多了,我沒辦法,隻好臨時找了個人看著他。
現在我也不知道他那裡到底怎麼一回事了,得趕著回去。
對了,安娑,到底是樹,還是人?”
“這”
安寧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很難看,像塗家會蛇語一樣,他們安家多少也有些特長的。
安娑,是樹,卻又不是。
“我上次說的你還記得麼?”
“說的有點多。”他道。
“鸞,與玊。”
“嗯,知道。”戚槿困惑了,這和安家能扯上關係?
“安家,其實是七門中最接近死亡的,但是這種死亡不是像人一樣真正的死亡。
所以,家裡一般都是土葬。
屍體不腐者,對應的地方便會生長出一棵樹來,老宅祠堂中心有口井你知道吧?”
“知道,井邊還有樹。”
“安娑,相當於是活著的墳墓吧!”他歎息一聲,坐在邊上抿著乾裂的嘴唇招呼戚槿坐下,他問,“三族沒了,不能重聚,該知道的事,你們很多都不記得了是麼?”
“是,不然伊森才鐘情於修複。”
“或許吧!”花姐道,“那棵最大的樹就是老祖宗的,他知道為什麼我們會這麼做。
後來,據說是去了冥界,隻不過沒人知曉冥界真正的入口在哪。
去了,又會出現怎樣的後果。”
花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在戚槿身上,如果她先前沒聽錯的話,他是去過冥界的。
“入口的事不能說。”戚槿表示歉意,“那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現在,該說的是你們的事。”
“老祖宗是從底下出來的,老宅那也隻剩下代表著他的安娑了。
至於其他的,你應當都知道,隻剩下木樁了。”
“在發現屍源的小河邊,有一棵安娑。”他將之前藏刀做的事說了一遍,“按照你剛才說的話,屍源是你們安家的?
跟薑家一樣的方式麼?”
“那口井知道裡麵是什麼麼?”
“和墨家的天井一樣?”他知道天井處其實也是一個入口,至於通往哪裡的他不知道,那段日子裡墨衍出走,當是隻有墨雅才能震住的。
“不是。”花姐搖了搖頭,她蹲在一邊,將頭埋進胳膊下,“是那些消失的安家人,都,都在裡麵。”
“影子?”
很多地方都在說明影子就是安家的,珠子的情況後來何彥給他說了一遍,那個安家的所謂前輩應當就是和影子一起出來的。
“這個,見過麼?”他拿出身上的圖紙來,“是影子不小心被人拽到的鞋子上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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