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聽見他打趣,當即不想理會他了,“吃飯時間到了再叫我!你說的對,這一路上連隻活的生物都沒有,真無趣,我該好好休息的。
晚上又是露營,你晚上要休息好,第二天才能繼續上路。
你睡覺,我守夜吧!
咱們換著來!”
“你確定這是換著來?”戚槿將車泊到了一邊,這一望無際的地方,什麼都見不到。
缺水,乾涸,兩邊隻剩下生命力旺盛的胡楊林還在爭紮著,像是垂首的老者在等到這什麼,這裡了無人煙。
“傻子,天都快黑了,現在走也去不了哪,方向都看不清楚。
還愣著做什麼?
安營紮寨,懂不懂?
下車幫忙,把車上的帳篷弄起來,這邊的樹上,經常有蛇。”
安笙很不滿意“傻子”這麼一個稱呼,他心不甘情不願的下車了。
腳上的鞋子裡進了一層沙子,白天烈日正頭上,他倒了鞋子裡的沙子,咧著嘴灌了一嘴的風。
戚槿瞧見他這個傻樣,不知從哪個隱秘的角落裡扯出一條絲巾扔了出來,風吹過,絲巾蓋在他臉上。
“應當是雪兒的,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擋著點。”戚槿說完這句話就爬上了車頂棚,“你是想在車上睡還是想在地上睡?”
“有什麼不同麼?”安笙問,“哪種簡單就哪種?我沒有野外生活的經曆,所以,你說了算數。
我很愛惜我自己的命,也,也不想看見你出事。
總之,就是這樣的。
你自己好好考慮。”
“咦~”戚槿鄙夷的朝他瞪了一眼,嘴上嘀咕一聲,“真是越來越懶了。”
他在車上忙活一會之後,扔下幾包食物,“包掛在胸前,去找點乾枯的樹枝來,記住——”
他數著周圍的幾棵樹道,“看見了麼?就那幾棵樹,彆跑遠了知道麼?
這裡的環境有點複雜,我怕遠了之後我就看不見你了,所以”
“所以我是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圍著絲巾的安笙捂著嘴道,“有被子麼?晚上會不會冷啊?”
“你跟我睡一起還怕冷?”戚槿冷笑一聲,“彆傻愣著呢!我要會子才能下來,去吧,我把帳篷搬下來。”
“今天不睡在上麵麼?你剛才不是還跟我說這附近有蛇的麼?”
“是有蛇啊!”
安笙不明就理道,“睡在上麵不是更好麼?再說了,先前都是睡在上麵的,為什麼今天非要弄下來?”
“因為有蛇也有彆的,睡在上麵沒辦法快些開車,我能下車你下不來。
很危險的,知道麼?”
“你們上一次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他好奇著,“上一次不是這麼來的,這一次才是,因為有些路你走不了。
隻能帶你腳踏實地的走過來,遠了,我怕你會出事。”
安笙靜靜的看著他,他一陣恍惚,好像不會說話了一樣。
“去吧!”戚槿見他還傻著,也不好說他,“你不是怕冷麼?那就多撿些柴火回來好了。
我還等著你的火給你做晚餐的,去吧!”
安笙聽著這才麵色好上一些了,明明隔的很近,他卻像是在做掙紮,三步一回頭的。
等到戚槿從車上下來看到自己麵前的柴火時,“就這麼一點啊?”
“呃”他訕訕道,“我,你不是說不許我跑遠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