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緊散開,管家看向文森怒氣衝衝的背影,歎了口氣,唉,這小姐還是栽在男色身上,看來先生又少不得要罰小姐了。
文惠小姐在戲園大鬨的事情早就在這一圈裡傳遍了,先生肯定是聽到什麼風聲所以回來趙小姐算賬來了。
自己還是趕緊去祠堂收拾收拾,沒準先生又要罰小姐去跪祠堂。
丫鬟著急的跑進書房說道“小姐不好了!先生回來了!正朝著這來呢!”
文惠說道“爹回來你慌什麼,我剛把那筆生意談下來,爹高興著呢。”
丫鬟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我看先生好像很生氣的過來的,恐怕,是因為小姐您”
還沒等丫鬟說完,文森就一腳踹開了書房的門,怒聲吼到“文惠!”
文惠走出來說道“爹,你乾嘛這麼生氣啊,這書房門都給我踹壞了。”
文森生氣的說道“你還有心思管這門,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走到文惠麵前,對著丫鬟說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與小姐說。”
丫鬟害怕的說道“是!”然後趕緊跑出去。
文惠趕緊給倒了杯茶送過去說道“爹,您這是怎麼了?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文森坐下對著文惠問道“前幾日你出門去乾什麼了!”
文惠眼睛一轉說道“就是隨便出去走走,之前帶著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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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對羅城有些地方還不太熟悉,所以去熟悉熟悉,萬一下次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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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再來我好有個準備。”
文森一拍桌子說道“你是普通的出去轉轉嗎!”
文惠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狡辯。
文森生氣的說道“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好好改改你那好色的毛病,早晚會吃大虧的!你就是不聽!你說你竟然敢去梨園落砸場子,你知道那梨園落是什麼地方嗎!”
文惠小聲的說道“什麼地方?”
文森說道“那梨園落是現在羅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之一,基本上所有商會成員的家眷都在那是常客,而且現在不少洋人也都對梨園落寵愛有加,彆說是你了,就連我去也是給那沐班主幾分麵子,你竟然直接去了就把梨園落給鬨了個底朝天,現在全羅城你都出名了!”
“我今天去王老板那談生意,要不是王老板的夫人在那閒聊被我聽見了我沒準還被蒙在鼓裡呢!之前你不喜歡這些戲曲的東西,我以為不用與你說明你也不會去惹事,現在你說你把那梨園落給鬨了,商會這邊我能給你擔著,那洋人那邊呢!”
“你還真以為你爹比這羅城大帥還厲害,有足夠的軍隊給你撐腰啊!你看那羅裳雖然飛揚跋扈,但是人家知道什麼時候該出頭什麼時候不該出頭,這個敏感的時候你看那羅裳出來過嗎!”
文惠被文森說的感覺一點麵子都沒有,也有點不服氣的說道“爹,您也不用這麼生氣吧,這梨園落充其量就是個唱戲的地方,洋人們少了這個地方也不會怎麼樣!再說了,我去那鬨事不過一會就又給他們賠償了。”
“我不就是上次陪著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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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去聽了一場戲,爹!我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唱旦角的白公子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要嫁給他!”
文森聽了心中更是氣憤的說道“你給跪下!胡說什麼!我們文家也是大家大業,怎麼能嫁給一個戲子!平日裡你怎麼玩都可以,但是想要嫁給一個戲子肯定不行!”
“還有,這個白公子我也有所耳聞,現在整個羅城的夫人小姐都是他的戲迷,但是所有人都對他的態度是遠觀不可近玩的態度,隻有你直接上去就衝著他去了。你知道你現在是所有羅城女人的公敵嗎?”
“這夫人小姐都是現在羅城頂梁柱家中的,你若是全都得罪光了,我們家的生意日後也不好做啊!你現在就去祠堂給我麵壁思過去!日後再也不許去梨園落去搗亂!聽到了嗎!”
文惠低著頭說道“爹,我知道這事是我錯了,但是不去梨園落是不行的,我喜歡白公子,我要向他證明我的愛,所以我必須去!”
文森聽了更加生氣的說道“反了你了!從今以後不許去!日後也不許再提這件事情,現在給我去祠堂跪著去!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說完衝著外邊喊道“來人,將小姐帶到祠堂去,讓她麵壁思過,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讓她出來!”
下人進來將文惠送到祠堂,文惠還嘴中吵吵嚷嚷的不服氣“爹!我可還給你爭取到了與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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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合作,您就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