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洞內,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夜瞑,這位赤月宗的宗主,身著一襲黑袍,麵容冷峻,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緩步走到葉星河麵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
“葉星河,你如今已恢複如初,且修為更勝往昔。我赤月宗向來惜才,若你願意,可願加入我宗,共謀大業?”
夜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讓人無法忽視。
葉星河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他深知赤月宗在修真界的地位與實力,若能成為其中一員,無疑會獲得更多的資源與庇護。然而,經曆了玄天宗的那一幕,他對於宗門之情已經看得淡了許多。
再者,他心中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能輕易被束縛。
“宗主厚愛,葉星河心領了。但我現在暫時沒有這個想法,以後再做打算吧。”
葉星河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婉拒與堅定。
夜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他並未強求,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無妨,人各有誌。但若你日後有意,我赤月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葉星河感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夜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這份承諾的份量他自然清楚。
“不過,玄天宗靈虛道人既然已經把你逐出師門,那日後赤月宗與玄天宗的恩怨,你也不會插手吧?”
夜瞑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
葉星河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深知赤月宗與玄天宗之間的恩怨糾葛,若自己卷入其中,無疑會陷入無儘的麻煩之中。但想到靈虛道人的無情與決絕,他的心中又不免生出一絲寒意。
“宗主放心,我葉星河雖然不才,但也是個恩怨分明之人。玄天宗靈虛道人既然已經把我逐出師門,那日後赤月宗與玄天宗的恩怨,我自然不會插手。”
葉星河語氣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夜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與欣慰。他知道,葉星河是個值得信賴的人,這份承諾足以讓他放心。
就在這時,姬如雪突然走上前來,她看著葉星河,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星河,你如今孤身一人,不如就加入赤月宗吧。這裡有許多誌同道合的兄弟姐妹,我們可以一起修煉、一起成長。”
葉星河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看向姬如雪,眼中滿是感激與感動。
他知道,姬如雪是在為自己著想,這份情誼他自然銘記於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能輕易加入宗門。”
葉星河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與堅定。
姬如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並未強求,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就在葉星河、姬如雪與夜瞑談話之際,魔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弟子匆匆走了進來,神色緊張地稟報道:
“宗主,有玄天宗弟子求見!”
夜瞑聞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玄天宗與赤月宗之間的恩怨糾葛,他自然心知肚明。
如今,玄天宗的弟子竟然敢主動上門,這不是明擺著來挑釁嗎?
“哼,玄天宗的弟子還敢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夜瞑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