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事宜迫在眉睫,時間緊迫。
胡庸交代好一切事務就著急忙慌的準備閉關煉丹所需材料。
幸好胡庸做人比較嚴謹,事事都是麵麵俱到。早在煉氣時期就已經注意收集結嬰飛升所需的天地靈藥。
再加上成為門主各方前來祝賀大大小小的勢力送的賀禮裡也有許多稀有靈藥。
煉製聚嬰丹所需的數百種靈藥,目前幾乎收集齊全。
“當年意外得到一個儲物袋,聚嬰丹丹方也是這樣得來的。記得丹方玉簡是用獸皮包著,獸皮上有一段文字,很明顯是儲物袋的主人所寫。上麵寫著要想在此方位麵煉成此丹,需額外準備九種靈草,這九種靈草單一拿出來都是針對修士的劇毒。”
“驅靈絕靈散靈方可成功!修士都是吐納天地靈氣修煉,這驅靈然後絕靈再散靈豈不是自廢修為。”
“怎能用於煉丹服用成仙?這。不知是真是假!”
“也罷,賭一把。富貴險中求!我輩修士本就奪天地造化為己用。若是畏首畏尾此生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胡庸下定決心,
為了煉丹萬無一失,胡庸決定去那極北之地取那傳說中的九陽草。
胡庸逆風臨空疾馳,細看之下腳下踏著的法器是一個類似夜壺之物。
數月後
胡庸在白雪皚皚的山脈中間的山穀內尋找到了獸皮上寫的九種靈草。
山穀呈葫蘆狀,隻有唯一的一個出入口。像極了一個睡躺著的葫蘆。穀口有一個湖,湖邊山嶠隻有一條窄路。
進入其內空間一下子大了很多倍,同樣其內的湖也和入口不同,湖水不再是入口處淡藍色,而是深綠色的湖水。
湖邊有不多的房舍,看著全是寥寥無幾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聽她們說這個不同顏色的湖水其實是兩個獨特相連的湖,名為子母湖。外麵小的那個是子湖,裡麵大的那個是母湖。
這是第一穀內母湖占了百分之八十多的空間,岸邊隻有少許的農作物。
胡庸把目光放在了更裡麵的第二穀。
胡庸望著湖麵麵露思索,又瞟了一眼通向第二穀的小道。
他看這湖水有些古怪,正要用手去取些查看門道。
就在此時
“快住手,小兄弟啊,這子母湖水沾不得啊。”
“此話怎講?”
“實不相瞞,這子母湖的湖水男人碰上一點都會全是奇癢無比,萬分痛苦。煎熬七日七夜後便會肉爛而亡!”
“這麼邪門?”
“是啊,我們這裡的男人就是這樣全部死絕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如此。之前有一位長相奇醜的男孩長在湖內遊泳。他沒離開時那些有意或無意碰到湖水的男人們都是喝他的童子尿續命的!”
“好像大家都叫他小狼嚎,因為他傍晚偶爾會像狼一樣嚎叫。聽說他好像是孤兒,是穀內的穀神醫在雪地裡撿到的。”
“哎!自從那次穀內進入的幾十個海盜殺死了穀神醫後,小狼嚎就不知所蹤。”
“他們這樣的人物離開後,這裡的時間也沒有必要再運行了。所以我們還是保留在當時的模樣!直到你的進入,這裡的時間才重新開始運行…”
胡庸聽著穀內女子們一人一句的話感覺有點離譜,什麼叫大人物不在這裡。這裡的時間就沒有必要運行了!
“謝謝”
胡庸禮貌的道謝並沒有讓她們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第二穀可以直接進去,但第二穀穀底有一個特殊的小空間不可進入。”
“那裡也隻有小狼嚎才能進入不死。”
“當年那群海盜就是追殺小狼嚎誤入其內,結果踏入數步就死在了小道上。”
“……”
胡庸得知了所有緣故,也知道這穀內為何九陽草齊全。
原來是萬姓男子帶著妻女找穀神醫求藥。穀神醫給其種子讓其種的藥草!
“哈哈哈,九陽之花、蔥須之莖竹心之青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座就算入不了那穀底神秘空間,但也難不倒我取這些靈草。隔空取物是練氣期的基礎術法,想不到今日用得上這小小術法。真是應了那句話絕無無用功!大繁入簡。果然越簡單的越實用,很多術法都是建立在基礎術法至上。好像我又有所明悟,這次回去閉關定能成功。”
“咦?有意思。”
胡庸取走大量的九陽草,神識發現那神秘空間內有座墳。
墳裡埋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那個女人胸口起伏。
斷劍門山體底部密室內丹爐旁胡庸盤膝打坐,他在這裡已經打坐十餘年。一直沒有開始煉丹!
胡庸好似在推演,在識海內推演了無數次煉巨嬰丹。材料雖然很多但也不能輕易浪費,畢竟再多的財富總有耗儘的一天。
胡庸從來不是一個草率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輕易嘗試。
一旦選擇要嘗試,那就會熟悉了解沒有把握的事情。讓沒有把握的事情變的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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