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等厲害的法門竟然都已經失傳了!你究竟是如何使用它的?難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邱靈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眼前之人,聲音因為過度驚訝而變得有些顫抖。
“不不不,您可千萬彆誤會!我隻不過是想稍微誇大一下事情的嚴重性罷了,隨口那麼一說而已。要是我當真擁有那堪稱逆世造人的堵門絕學,恐怕早就前去堵門了,又怎會在此處與您閒扯呢!”白袍大夫連忙擺手解釋道,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
“堵門?等等,不對呀!我剛剛聽你所說,似乎是什麼獨門絕學吧?”少女邱靈皺起眉頭,一臉狐疑地再次追問。
“哎呀,好啦好啦!咱們也彆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那位自稱神醫的白袍男子顯然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隻見他話音未落,便突然伸手往腰間一探。
下一刻,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他竟從那看似普通的腰間之上,瞬間抽出了一把長達一米八的巨型砍刀!
這把砍刀閃爍著寒光,刀刃鋒利無比,仿佛能夠輕易斬斷世間一切阻礙。
且先莫要好奇這把巨大的砍刀究竟是如何被藏於如此纖細的腰間,畢竟在神奇的修仙界中,小小的儲物袋內皆蘊含著無儘的乾坤奧秘。
所以,能這般輕而易舉地將其取出,也就不足為奇了。
再說那神醫,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遲疑和停頓。
隻見他右手緊握刀柄,猛地一揮,刹那間,刀光如閃電般劃過天際。
一旁的邱靈甚至還未來得及出聲製止,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胡庸那顆大好頭顱已然與身軀分離開來,鮮血四濺,場麵甚是血腥恐怖。
“握草!你居然搞偷襲!~”
驚怒交加之下,胡庸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便隻能發出這樣一句堪稱經典的咒罵之語。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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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庸迷迷糊糊地揉著那仿佛被膠水黏住一般睜不開的睡眼,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慢悠悠地伸展開雙臂,儘情伸展著自己那因為長時間睡眠而略顯僵硬的身體。
他懶洋洋地喊著:“媽——媽——!”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撒嬌和不滿。
過了一會兒,見無人回應,胡庸嘟囔道:“哼,肯定又是跑去跳廣場舞,勾搭那些廣場大爺去了!也不知道給我留點吃的……”
說著,他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穿著寬鬆的睡衣,晃晃悠悠地走向冰箱。
打開冰箱門後,一股涼氣撲麵而來,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胡庸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裡麵的一大瓶冰水,想也不想便拿起來,擰開瓶蓋,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眨眼間就喝掉了大半瓶。
“哇哦!爽!!”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透心涼的感覺,讓胡庸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他滿足地咂咂嘴,隨手將剩下的小半瓶冰水扔回冰箱,然後轉身搖搖晃晃地往房間走去。
一進房間,胡庸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撲倒在床上,被子也懶得蓋,倒頭便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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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一座荒涼的墳墓前,正跪著一名女子。隻見她一身素衣,麵容憔悴,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哭得紅腫不堪。這名女子正是邱靈,她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墓碑,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滑落。
震驚~
“師……尊……您怎麼可能還活著?我可是親眼看著您的腦袋搬了家啊……”
邱靈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著,聲音顫抖不已,其中飽含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乖徒,本座也不曉得究竟是何緣由。就連本座自身都親眼目睹了遭受偷襲的一幕。然而,即便如此,本座居然還能僥幸存活下來。依此情形來看,定然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在暗中操縱一切。顯而易見,本座必定是身負主角光環之故。隻不過呢,目前尚不清楚究竟是被哪路大佬相中並予以投資扶持罷了。如此一來,本座勢必要在這修仙界掀起一番驚天動地的波瀾啦!從今往後,本座之後將不再有任何仙人能夠與之比肩!”
胡庸猛地一揮大袖,神色傲然,目中無人地昂首冷然注視著前方。
“哇哦,師尊!您瞧瞧您這側臉,簡直帥得驚天地泣鬼神呐!好帥!”
一旁的少女邱靈露出滿臉崇拜之色,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直勾勾地盯著胡庸。
“哈哈哈哈哈,當真如此麼?嘿嘿嘿,莫不是徒兒你故意哄為師開心呀?”
胡庸聽聞此言,不禁心花怒放,但表麵上卻還要裝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來。
“絕對千真萬確!不過嘛,師尊您再稍稍側過去一點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角度,哎呀媽呀,真是帥到掉渣啦!”邱靈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嘴裡不停地誇讚著胡庸。
就在兩人正沉浸於自我陶醉之中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烏雲密布,方才還是碧空如洗、萬裡無雲的景象,轉瞬間就已被黑壓壓的雲層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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