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這才聽清隔壁傳來的動靜,循聲本能的利用神識探去,胡庸發現能夠動用神識修為了心中不禁一喜:“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能夠恢複部分修為,雖說目前隻能暫時發揮出練氣期的實力,但應付眼前的局麵已然足夠了。”
胡庸緩緩地睜開雙眼,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在他體內湧動著。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股久違已久的力量,心中充滿了自信和驚喜。
他慢慢地將目光移向自己的左手手背,那上麵青筋暴起,仿佛有無數條小蛇在皮膚下蜿蜒遊動。
接著,他輕輕地翻轉手掌,緊緊握成拳頭。
隻見他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肌肉緊繃得如同鋼鐵一般堅硬。
“啊~”胡庸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抑製的興奮和狂野。
此時,他的視線落在了水池中的一把菜刀上。
那把菜刀閃爍著寒光,刀刃鋒利無比。
耳邊還在不斷回蕩著淒厲的慘叫聲!
胡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口中喃喃自語道:“找死!”
就在一瞬間,那把菜刀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猛地從水池中彈飛起來,直直地朝著胡庸飛去。
然而,當菜刀飛到胡庸麵前時,卻驟然停住,懸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胡庸手臂一揮,菜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隔壁房間穿牆瞬移而去。
完成這個動作之後,胡庸隻覺得身體一軟,所有的力氣都仿佛被抽乾了似的。
他雙腿一彎,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無力爬起來。
由於過度使用術法,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殆儘,眼前一陣發黑,最終失去了意識,昏迷不醒。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裡,胡庸的媽媽正奮力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老頭。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驚恐和厭惡。
好不容易掙脫開老頭的束縛,這個一生要強的女人毫不猶豫地用手拔掉了正在給(手機)充電的(充電頭)!
然後慌亂地跑到客廳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沒過多久,警察趕到了現場。
他們迅速衝進房間,看到床上躺著一具赤身裸體的老頭屍體。
一名警察走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後,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女人,嚴肅地問道:“人是怎麼死的?”
女人嚇得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不……不……我不知道,剛才他……他還在用力的……突然就倒下了!我掙脫後推開他,去客廳拿手機報警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警察皺了皺眉,繼續追問:“那麼,死者與你是什麼關係?”
女人一邊抽泣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跟他沒有什麼特彆的關係,隻是今天他突然闖入……”
“他!他就是我兒子的親生父親,但跟我可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啊。”
緊接著,她滿臉痛苦地連忙補充道。
“什麼?”聽到這話的警察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隻見那女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想當年,這老頭他和他那喪心病狂的兒子一起強暴了我。之後我發現自己懷了孕,就把孩子生了下來。起初,老頭的兒子還一直堅信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血脈。然而,經過一番波折後,真相大白——原來這孩子竟是他父親這個死老頭造下的種!”
聽到這裡,那位警察不禁皺起眉頭,額頭上方僅存的幾縷頭發也因情緒激動而變得有些淩亂。
“那個……秦~法醫,嗯,秦法醫,您這邊情況怎樣?”老警察趕忙轉頭問道。
此時,一位身穿白大褂、戴著眼鏡且頭頂光禿的秦茗老法醫正站在屍體旁邊,一臉凝重地搖著頭說:“死者死狀實在太離奇了!渾身上下竟找不到一處明顯的傷口,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其腹中居然藏著一把鋒利無比的菜刀。至於這刀究竟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入體內的,目前還尚無可知!”
“怎麼會這樣?這簡直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在場的警察們紛紛驚呼起來。
“彆說是你們感到震驚了,就連我,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這一幕,恐怕也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世上還有如此詭異之事!”秦茗老法醫無奈地歎息道。
“罷了!此事非同小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看來必須得儘快向上級領導如實彙報才行。”
老警察眉頭緊皺,表情異常嚴肅,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不住地搖頭。
憑借多年的辦案經驗和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看似普通的案子背後肯定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極其巨大的陰謀!
想到這裡,老警察不敢再有絲毫耽擱,他猛地轉過身,腳步匆匆地朝著警車趕去,他要去向上級領導彙報,要親自去領導的辦公室當麵說明詳細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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