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聽見奎司大聲衝著不遠處的苟掌櫃喊道:“喂!行了,苟掌櫃,彆再囉哩囉嗦的了!趕緊把貨物全部都給我拿上來!本少爺今天可是要在這裡好好地顯擺一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淪為我的陪襯!”他的聲音響亮而又自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話,苟掌櫃不禁眼睛一亮,連忙滿臉堆笑地應道:“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這裡一共還有三萬六千件仙子穿過的內衣,每件售價一枚靈晶,總共需要三萬六千塊靈晶哦。”
說著,他還下意識地搓了搓雙手,眼中滿是期待地緊盯著奎司,似乎已經看到大把的靈晶即將落入自己的口袋之中。
“好說,好說。哈哈,這裡可是有著整整10萬靈晶呢!你隨便自取便是。多出來的部分嘛,就送給在場的諸位每人一百塊當作陪伴本少爺的小費啦。剩下的那些,就交由苟掌櫃隨意處置好了!本少今日心情甚是愉悅,哈哈哈!”
奎司一臉得意地說道,雙手抱胸,那模樣好不威風。
“至於那些辱罵小爺的”奎司眼珠轉了一圈陰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歡呼起來,一個個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朝著那堆積如山的靈晶衝了過去。
其中那些剛才說話的家夥更是表現得尤為積極,隻見他一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抓取靈晶,一邊嘴裡還念叨著:“爺,誰敢罵您呐?那簡直就是活膩歪了!都用不著您老人家親自動手,咱們這些做下人的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說著說著,這些家夥竟然還不忘抬起手來狠狠地給自己扇了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這滑稽的一幕讓周圍的人不禁哄堂大笑起來,而奎司則麵帶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群熱情似火的家夥。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一陣劇痛傳來。
“哎呦,哎喲喲!快鬆手啊,疼死我啦!”奎司忍不住慘叫出聲。
奎司吃力的轉頭一看,隻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麵容的神秘人正緊緊揪著他的耳朵不放。
“哼,小豁牙,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嗯?居然連女人的內衣都敢惦記,你是不是皮癢了?”
黑袍人氣鼓鼓地說道,聲音清脆悅耳,顯然是個女子。
她的一隻手死死掐住奎司的腰間,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用力擰著他的耳朵。
無需掀開那件神秘的黑袍,裝波未滿兩秒的奎司僅憑氣息和身形便能猜出此人究竟是誰。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驟然響起:“你找死!”這聲怒吼並非出自他人之口,而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苟武策苟掌櫃所發。
隻見苟掌櫃麵色陰沉,右手猛然抬起,同時左手翻手為掌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一掌拍向了眼前黑袍人的胸口。
刹那間,隻聽得一陣如同單掌猛拍西瓜般的沉悶聲響卡卡作響,不絕於耳。
隨著這一掌落下,原本緊緊扯著奎司耳朵的黑袍人竟連帶著奎司的耳朵一同如炮彈一般飛射而出。
過了許久,眾人才聽到遠處傳來物體落地的沉重響聲。
原來,當時奎司和那名黑袍人飛射而出是被高高地懸掛在了房梁之上。
而此刻,隨著黑袍人的墜落,正好重重地砸在了下方麵部向上躺著的奎司身上。
可憐的奎司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砸得慘叫連連,其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所幸的是,此時此刻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些珍貴無比的靈晶之上,對於奎司和黑袍人的窘態並未過多關注。
苟掌櫃眼見此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將左手放到身下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訕訕地道:“抱歉,實在是抱歉啊。剛才一時沒控製好力道,咳咳咳……”
然而,那名黑袍人顯然對苟掌櫃的道歉並不買賬,冷哼一聲道:“哼,這種遲來的口頭歉意,簡直比紙還要單薄!”
說著,黑袍人用力地用那已然殘破不堪的黑袍捂住自己的臉龐,試圖遮掩住臉麵,彆人就看不見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了。
一旁的奎司見此情形,趕忙從地上艱難地爬起身來,迅速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樣破碎的黑袍,小心翼翼地披到了眼前這位之前還揪住自己耳朵不放的黑袍人身上。
當奎司小心翼翼地將黑袍披在身前之人身上時,那黑袍突然如疾風驟雨般揮起手掌,狠狠地給了奎司一記響亮的大比兜。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奎司瞬間被打得暈頭轉向,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黑袍人,心中滿是委屈和不解。
而此時,那黑袍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破裂開來,原本雌雄莫辨的聲音也隨之變得清晰起來。
竟是一個嗲聲嗲氣、嬌柔嫵媚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下流!”
奎司捂著被打的臉頰,滿心鬱悶地抱怨道:“姐,你為何平白無故地打我呀!”
說著,他還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被打的地方,試圖緩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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