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原本還在盤膝打坐,剛擦去嘴角血漬準備看好戲的眾人見狀,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驚歎道:“天哪!這奎桑竟然如此強悍!”
“他定是隱藏了修為。”圍聚在此處觀戰的一眾鬼修們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雖然他們內心深處無一不期望著奎桑能夠取得勝利,但眼前所展現出來的情景卻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誰也未曾料到,這奎桑居然會強大到如此令人咋舌的地步。
“我不甘心!”倒在地上、身受重傷且口吐鮮血的那人,滿臉不甘地怒喊道。
然而,他的呐喊聲並未能改變當下的局勢。
隻見奎桑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傷者的下巴,將其重重地拎了起來。
隨後,他更是毫無顧忌地伸手探入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摸索了一番之後,掏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碗來。
“這是?”看熱鬨的鬼民之中頓時響起一片疑惑之聲。
“難道是……”有鬼修似乎猜到了些什麼,又有些不確定,聲音顫抖地說道。
“忘川河水???”終於,有一名見多識廣的鬼修驚呼出聲。
刹那間,整個場麵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眾人皆被這個發現驚得目瞪口呆。
“天呐?這奎桑竟然如此恐怖!”驚歎之聲此起彼伏,每一個鬼修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要做什麼?難道要強收族人不成?”有人低聲猜測道。
“公開強行收族人,嘶!”更多的鬼修則是倒吸一口涼氣,對於奎桑接下來可能采取的行動充滿了遲疑、震驚以及深深的恐懼。
而此時,那名遭受重創的倒黴家夥,完全沒有如其他那些無腦反派一般,囂張跋扈地叫嚷著諸如“你敢殺我,我某某某絕對不會放過你”之類的威脅話語。
相反,他涕淚橫流,苦苦哀求道:“不要,不要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奎桑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
眼前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手段殘忍的家夥,此刻竟表現出一種能屈能伸的姿態來,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這種行為模式簡直和自己如出一轍:遇到實力比自己弱的對手絕不手軟,一旦碰上強敵則會毫不猶豫地低頭認慫以減少挨打之苦。
然而,命運弄人,他偏偏遇上了與他心性如此相似的奎桑。
奎桑心想,如果兩人的處境相互調換一下,恐怕誰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吧。
“哼!真是個孬種!我還是更喜歡你先前那副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一旁的奎司滿臉鄙夷地看著之前趾高氣揚的方才,此時卻被自己的哥哥打得狼狽不堪,甚至跪地磕頭求饒,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對於弟弟的這番嘲諷,奎桑心知肚明——反派往往就是話太多。於是他隻是輕飄飄地瞥了奎司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緊接著,隻見奎桑右手猛地發力一捏,跪在地上的方才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其下巴已然脫臼。
與此同時,奎桑左手穩穩地端著一個大碗,朝著方才那張因驚恐而大張著的嘴巴迅速傾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