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揮了揮手,周圍的士兵便收了武器立在兩側。
女王收了笑,語氣冷冷地說:“強扭的瓜不甜,朕不會用武力勉強你留下。但是你剛才喝了這裡的酒——這酒是用子母河的水釀造而成的。”
“我們國內都是女家,想繁衍後代時,隻需飲一杯河中之水。不消片刻,肚中便會有胎象顯現。再經過十日的休養就可瓜熟蒂落,自然分娩。”
“可男人不同。男人沒有產道,分娩之時,胎兒破腹而出,父體則暴斃而亡。”
“可若是你和朕成親了,在行雲雨之時,就能將胎氣過到我身體裡。”
“北冥,朕以金枝玉葉之身,願意為你承受懷孕生產之苦。隻求你留下,與朕長相廝守。”
堂堂一國女王,說話的語氣裡卻透著幾分卑微和祈求,換個任何人都不難心動。
偏偏俞北冥的心卻好像金石鑄成,冰冷無情。
“告辭。”
他隻留下了這一句,就帶著薑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王宮。
女王沒有派人阻攔,隻是戀戀不舍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須臾之後,她呢喃道:“不愧是朕一眼就看中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
旁邊的女官小聲地問:“陛下,為何不派人攔住他?”
女王很篤定地道:“他會回來的。”
薑樹十分擔心俞北冥。
他的擔心體現在喋喋不休上:
“這地方真邪門兒,居然和《西遊記》裡描述的一樣。剛才你就不該喝那個酒。”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肚子裡有沒有異樣的感覺?”
“你要真懷了,是不是還得找落胎泉的水來化胎?可這裡有落胎泉嗎?”
“有落胎泉的話,是不是也會有守泉的妖怪?這裡的妖怪也不知道厲不厲害,能不能擋住我的子彈。”
直到出了皇宮,俞北冥才對他說:“我沒事兒,不用瞎操心。”
宴席上的酒水,確實有問題。
這點俞北冥一開始就發現了。
可若是不喝女王敬的酒,她未必肯說實話。
為了問出周鵬的下落,俞北冥自然要喝下那杯酒。
隻是喝完之後,他用手帕壓了壓嘴角,不動聲色地吐了出來。
薑樹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原來你還準備了後招,真是好險。可是,你剛才用手帕擦嘴的動作我也看見了。那個白色的手帕,薄薄的,隨便吐一口酒都會透出顏色來。可你剛才喝了兩大杯酒,怎麼手帕一點兒看不出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