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隻無形大手摁在臉上,扯緊麵部的肌肉。
班景臉色緊張:“他也找你了嗎?”
沈望京說:“沒有。”
見有人知情,班景一股腦地傾出胸腔裡的苦水:“我沒想到小小的家人那麼優秀。”
沈望京問:“有錢不好嗎?”
班景心不在焉地說:“當然好,我隻是有些自卑,不想連累小小。”
沈望京笑了,“你說什麼連累?你爸根本沒辦法接觸到他的家人。”
“不是我爸的原因。”
班景搖頭歎氣:“你知道嗎?隧道裡的貓都死了。”
“嗯?”沈望京呼吸驟停。
班景掀起眼皮,敘說起那段可怕的回憶:“沒回老家之前,我幾乎每天都守在那裡,不知道季寰用了什麼辦法還是得手了。”
沈望京問:“你怎麼知道是季寰做的?”
“我親眼看到的。”
班景微斂眸光,捋順時間線:“上次看小貓回來後,小小接了一通電話,此後一直心神不寧。我和高三的學長。用不正規手段竊聽到那段通話的內容,是他和季寰學長的對話。”
“哦。”沈望京落指撫摸光滑的牌麵,“那你有聽到季寰威脅他嗎?”
“嗯,季寰已經知道我和小小在交往了。”
班景不笨。
憑著那通電話,他順藤盤查清楚姬小小的家庭情況。
在離開前,他就做好了提分手的準備。
隻是,沒料到姬小小能摒棄當年被拐的恐懼,直接找到這裡來。
沈望京用力揉彎紙牌,仔細盤點:“有拍到虐貓的證據嗎?”
“沒有。”
班景垂眸低語:“我那天去的時候隻看到一堆貓屍,你根本無法想象那種血腥的畫麵。它們的軀乾四肢被攪碎,像沾血棉花似的,在北風裡到處飛。”
活生生的動物變成一堆碎片,心尖墜著驚懼,沈望京輕輕拍胸口,緩解苦悶:“簡直知道這件事嗎?”
“我不敢告訴他。”班景說,“羅羽拍下季寰虐貓的證據,正準備散播出去。結果半道被打了,那地方沒監控,警方判定為互毆。”
他消極地趴在床上,吹翻卡牌:“我們明明知道凶手是誰,卻什麼都做不了。”
理智填平澎湃的情緒,沈望京平和地問:“你是怕季寰會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你?”
“不怕。”
班景慢慢地坐直,兩側寬闊的肩頭挺括,眼神裡閃爍著脆弱,“我隻是擔心小小,如果這段戀情曝光,我頂多是被嘲笑幾日。”
“小小不一樣,他的家人位居要職,肯定會被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他很穩重,想得又長遠。
沈望京深深折服,亮出一張紅心10,“可以試著溝通,沒必要直接提分手。”
“算了,我很了解我的愛人。”
班景接下他遞來的紙牌,無聲地笑著。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