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當這個字清晰的回蕩在場中時,連同那邊查看屍體的副組長淩芳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回頭看來。
除了吳濱的老子,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敢對這位衙內說“滾”?
淩芳都是如此反應,更不用說或其他人!
所有人都徹底呆住了,張大嘴巴看著那道頎長身影。
一種名為恐懼的氣息開始在眾人之間蔓延,特彆是看到並未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的吳濱時,那些隊員們提著電磁步槍的手臂甚至開始顫抖起來。
沒有出聲的吳濱是最危險,特彆是此刻周身氣息冰冷儼然正處於爆發邊緣的吳濱!
隊員們齊齊咽了一口唾沫,生怕吳濱在暴怒下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
那個青年明顯年齡不大,大概率是在校生。
萬一吳濱失手打死對方,那他們四組可就攤上大麻煩了。
眾人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副組長,卻看到她同樣呆滯的表情。
【要完。】
相同的念頭在所有人的心間流轉。
……
“嗬。”
一聲短促的冷笑。
吳濱眼皮低垂,目光落在地麵金屬殘骸,臉上掛起一種殘虐的笑容。
他非但沒有憤怒,反而以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語氣輕聲說道:
“小廢物,你知道在跟誰說話麼?”
【完蛋!】
【吳濱這個家夥怕不是生起殺心了啊!】
四周的隊員們同時打了個一個激靈,更有甚者麵上浮起驚懼神色,顯然是想起某些極為可怕的過往經曆。
一些心善的隊員開始偷偷嘗試給那個青年遞送眼神,以期對方能夠看到。
年輕人一腔熱血沒問題,但不出校園沒經過社會毒打,是真不知道這世道人心有多險惡。
大丈夫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兄弟!
李先然眨了眨眼……
四周人的心肝都提起來了。
“滾。”李先然平靜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你聾嗎?”
【草!】
那些高度緊張的隊員這一刻魂都出竅了。
就連隊裡最彪悍的巾幗副組長淩芳,此刻也震撼到張大嘴巴。
連吳濱他爸也不敢這樣訓他吧!
“……嗬,嗬嗬。”
“嗬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