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
保鏢麵色為難,但看到女子淡淡的眼神後,他們立刻改口道:“少爺現在情緒可能不太好,您多注意。”
吳悅小姐是老爺的養女,平日裡深得器重,老爺甚至將東區的地標建築命名為【吾悅大廈】贈送給她。
彆看她外貌普普通通,做起事來比男人還狠,連財團裡的老家夥們都不敢輕視。
眼下吳悅小姐過來,吳濱少爺的火終於有人能接住了。
一眾保鏢們心懷感激的將病房門打開。
“怎麼這麼慢才開門,帶我去金龍安保公司!”
病房裡惱羞成怒的吼聲傳來,一個高速旋轉的杯子狠狠向外砸來。
吳悅隨意伸出瘦弱纖細的五指,無聲接下杯子。
身後的保鏢看到這一幕後,心有餘悸的對望一眼,連忙關上門。
……
吳悅將水杯重新放在桌子上擺好,而後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躬身,平淡說道:“少爺,老爺不允許你離開病房。”
嗯?!
吳濱扭頭看去,視線裡的女子外貌平凡,身材高挑且瘦削,眼睛雖然清澈,卻帶著一種冷淡和疏離。
哪怕向著自己躬身彎腰,但在他看來這依然是對自己的挑釁。
吳濱的臉色開始變得扭曲,他轉過身來,破口大罵:“吳悅,少他媽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爸外麵撿回來的野種!”
“命令我?你也配?”
……
吳濱的謾罵一句比一句難聽,吳悅的眼神卻沒有半分波動,依舊低眉垂目耐心聽著。
直至吳濱覺得累了停止辱罵以後,吳悅這才抬起頭,平靜說道:“這是老爺讓我轉達的話,你好好休息。”
說完之後,她便轉身離去。
吳濱看著那絲毫不受自己辱罵影響的女子,非但沒有感覺痛快,反而感覺受到莫大侮辱。
他暴躁的喊道:“你給我回來!”
“吳悅你這個野種,怎麼不敢和我說話……”
啪。
房門關閉。
空曠的病房裡隻剩下吳濱一人,他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看著病房鏡子裡映出的人影,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那個嘉雲二中的小癟三瞧不起我……連你這外麵撿回來的野種也瞧不起我!”
“吳八元,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