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的稟報,魏金川眯起眼睛,透出森寒而危險的目光,淡淡說道:“什麼來曆?”
今夜右護法剛剛交代過他,從即日起盟會有大行動。
眼下剛來到東區空港,就聽到這個彙報。
“回稟堂主,那人本名樓虎,是鐵虎盟一名金牌打手,吳八元的爪牙之一。”
“不過聽說前段時間被人打斷了手,最近這半個月安靜了不少,和吳家的往來也減弱……”
下屬的彙報戛然而止,因為魏堂主已經豎起一隻手掌,製止了他的發言。
“熊大江勉強能算吳八元的下仆,而這種幫派打手不過是吳八元養廢的一條狗。以後彙報時,想好再說。”
聽到魏金川淡漠的話語,那名下屬額頭都浮起細密的涼汗,連忙低頭應聲,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同時心中也後怕起來,自己還真是吃豬油蒙了心。
魏堂主是什麼身份,這樓虎又是什麼身份,還用得著長篇累牘的介紹,這真是吃力不討好了。
然而又過了兩三秒,魏金川忽然開口:“樊進。”
“屬下在!”那人慌忙答道。
“這種角色雖然小,有時候卻容易成為突破口,明天尋個時機處理吧。”
“是!”
樊進嘴上迅速應是,心中卻是快速思索,為何是明天?
算了,想不明白,明天就明天吧。
樓虎挺能打的,但再能打也隻是個遊武境3重頂峰的水平。
在空港裡吃幫派這碗飯的人群裡,少說也有三五個遊武境4重的人物,壓製樓虎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正好問問是不是吳八元讓他打聽的!
……
魏金川吩咐完畢後便不再關注,而是將視線投向另一側,集裝箱堆砌後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身形,卻擋不住他那雙銳利的視線。
大型運輸艦有序的起起落落,縱然是夜晚也毫不影響這座空港的繁華。
周圍的人悄然散去,隻留下兩名嫡係親信陪在身。
“能占據這裡,無異於占著一座無窮無儘的金山,也難怪能撐起這莫大家業。”魏金川冷笑一聲,便準備離去。
不過他剛剛轉身,瞳孔就是一縮,腳步也因此停下。
隻見一道殘影快速飛來,在即將抵達這塊區域時,陡然從天空墜下。
澎湃的氣浪綻開,一名寸發濃密黑亮,穿著黑色綢緞武服的魁梧身影落下,隨著便是一道毫不客氣的渾厚聲音傳來:“魏堂主好雅興,這麼晚還在此地閒逛。”
“嗬嗬,也不知什麼風把賀供奉吹來了?”魏金川不卑不亢,但語氣卻很是冰冷。
賀行猿與他同為遊武境7重,自己又非他下屬,說話間哪兒來的這麼大排場!
“自是這天外的罡風。”賀行猿先是語帶譏諷回了一句,隨即麵容肅穆的說道:“本座過來是給你帶句話,且聽好了。”
魏金川垂下眼皮,心底的火氣已是越來越盛。
自己作為出雲盟的堂主,何等崇高的地位,你這種狐假虎威的東西怎敢騎到老子頭上?
在我魏金川麵前自稱本座?
你也配!?
賀行猿毫不在意魏金川的態度,更沒興趣去仔細分析對方的表情,他冷聲開口:“左護法已有安排,明天發動對吳家的圍剿。我不管你對外允諾了什麼,但是關係到吳八元和他身邊人的事情,必須交給我們來處理。”
魏金川眼角肌肉跳動,他心底的怒火已經越燒越旺,忍不住出言譏諷:“我這裡的事情自有右護法安排,不勞賀供奉和左護法費心了!”
賀行猿聞言一愣,隨即樂了。
還是那種很肆無忌憚的冷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向魏金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