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還是首次獨自來到白蘭雅築二樓。
當她行走在書廊裡,看著這古香古色的裝飾,眼前依稀閃過父親的身影。
在經過那片書架時,吳悅停下腳步,伸手拂過那一本本頗有年代感的書籍封麵,喃喃自語。
“第二個書架第七排的……《傳習錄》。”
“抽出來……”
吳悅按照吳八元臨終遺言,將那本陽明心學的聖人之作抽出。
她感受到書架似乎細微的“上浮”。
【觸發機關了麼?】
這樣想著,她將這本古書輕輕放在三排末尾。
哢嚓~~
細微的齒合聲自腳下傳出。
這具書架側滑開,後方露出一道狹窄的暗門。
吳悅抬頭時恰好看到暗門正中的掌紋識彆……
她微微怔住。
【掌紋識彆?】
她從未見過這道暗門,自然也就無從談起在這裡錄入掌紋。
隻是吳八元既然說了,那她便會按照父親所說的那樣進行下去。
她走上前,將從未錄入過掌紋的右手放在暗門正中。
“滴——”
【掌紋識彆通過】。
令人意外的聲音響起,這條狹窄又隱蔽的通道開啟。
吳悅抿了抿嘴,這一刻她忽然獲得了父親所有的信任。
隻是自己卻沒有丁點喜悅……
隨著她走入其中,身後暗門悄然關閉。
幽暗的樓道兩側,淺色的呼吸燈緩緩亮起,為她點綴出一條前行的道路。
視野前方似乎被某道明亮的光源籠罩,她摩挲著牆壁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光源的儘頭,每一步都如同踏在曆史的長河之上,感受著歲月的沉澱和父親曾經留下的痕跡。
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吳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住。
當走過環形樓梯後,她的視野陡然一寬……
靜謐無聲的地下空間裡,那座合金製成的超厚保險門並未閉合,而是仿佛知道她的到來一般,靜靜的敞開。
吳悅的眼中閃過片刻失神。
相比這一道道規格超高的防護措施……這金庫內部簡陋的有些可憐。
透過門口,可以清晰看到除了一座衣櫃和一張書桌,再無其他。
書桌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
所以吳悅的視線便落在那座衣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