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和愛徒常規的一次通話,卻讓尚淑婷的心緒開始不平靜起來。
她靜靜站在窗前十多秒,才啞然失笑,隨即坐回辦公桌前,撥通了校長專線。
“陸校長,有件事情需要向您彙報,我需要申請特優級招生待遇……”
……
……
6月的午後,總是讓人睡意沉沉。
所以,幾百年來,選拔大考的下午場次開始時間都被固定在了15:00,為的就是給考生充足的休息時間。
當然,休息時間哪怕留的再充足,也總有一些人因為緊張而睡不著覺。
此刻當考生們再臨考場的時候,一小批人在不住的打著哈欠,和周圍那些精神飽滿的同齡人形成鮮明對比。
李先然肯定不在此列。
那身灰色的遊武境一重武袍,依舊將他襯托得英俊挺拔,那雙溫和平靜的眼睛裡,永遠看不到任何波動。
當他走來時,大夏騰龍武柱廣場上,家長正在和孩子們依依不舍的叮囑送彆。
一路走來,各種聲音不絕於耳……
“兒子,平常心,你平時怎麼訓練這次就怎麼表現,爸爸在外麵給你加油。”
……
“把心放肚子裡,考什麼樣沒關係,反正咱家也養得起你,考完爹地帶你去香島購物。”
……
“佳佳,媽媽相信你,加油!”
……
那些朝氣蓬勃的年輕麵孔,或是鎮定,或是激動,或是緊張。
李先然仿佛一名參觀瀏覽的過客,將所有景象收於眼底,淡然走過。
那身灰色的武者袍雖然獨特,但上午已經露過麵,下午零零散散也有一些人穿上,也就顯得不是那麼過於稀奇。
可就在他穿過人群即將步入長廊的時候。
外圍的人群忽然發現前方有些騷動。
隻見通往第七演武場的入口處,不少準備進入的考生全都停下腳步,然後自發讓出了一條通道。
這奇特的一幕,哪怕在人來人往的巨型廣場都顯得格外紮眼。
不遠處那些正在叮囑孩子的家長們詫異看來,卻見直至那道穿著灰色武袍的背影平靜踏入後,分開的人群才又自發的彙合。
這頓時給了一眾家長們不小的震撼。
“那是……誰家的孩子?”
有人喃喃自語。
旁邊卻是有人聽到了,下意識回應道:“我家裡有親戚在這當工作人員,聽說7號演武場今天上午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該不會就是他吧?”
“了不得?有多了不得?”
“狀元吧。”
“嘉雲要塞的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