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牲畜,是靠著我的右手……才擁有這種力量麼?”
不緊不慢走動的班邦,看著那全身沾滿泥漿眼神帶著驚恐的巨獸,微笑開口。
“吼——”
不出意料,回應他的是一聲腥臭味十足的暴躁怒吼。
氣浪直接在半空衝出一道強橫的真空帶,將附近的雨點直接絞碎。
然而那氣浪卻在即將抵達班邦身前時,被他隨手一扇,瞬間崩解於無形。
食象赤魔猿憤怒又無可奈何的倒退。
它龐大的身軀也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
實在是眼前這個人類已經強悍到讓它瀕臨崩潰。
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根本無法和對方相抗衡。
一次次對拳,自己被一次次轟飛。
就連自己的右爪揮舞出的閃電,也能被對方硬扛。
根本無法想象那名人類……明明隻有自己手掌高,卻能在每次硬碰硬的對衝中,反手把自己掄砸大地。
一次次毫無花哨的砸擊,拳拳到肉的毆打!
皮膚崩裂,肌肉撕開!
雖然強悍的自愈力讓它能夠快速恢複,但周而複始的被重創,已經快把它打出心理陰影了。
它畏懼又憎惡眼前這個紅皮膚的人類。
它討厭這連綿不絕的雨天!
現在……
食象赤魔猿已經萌生了退意。
它想要返回剛剛鑽出的空間裂隙,再從那裡鑽回去,回到自己舒適的火山口……
可這頭魔猿不知道,當它鑽出之後,失去雷電力量補充的裂隙便悄然湮滅。
它回頭望向暴雨中的村莊,濃重的霧氣與水汽隔斷了視野,隻能看到隱隱的火光……
它根本感受不到半點空間裂隙的氣息,甚至連它極度喜歡的血腥味也沒了。
這種不確定讓它越發的狂躁。
班邦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聲音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清晰,森然寒酷,“我喜歡品嘗獵物的絕望,你想帶著我的右手逃到……哪裡呢?”
食象赤魔猿雖然聽不懂,但是它從這個人類的聲音裡聽出一種自信!
它的眼中閃過不安與慌亂。
自己在捕獵時,也同樣喜歡戲耍獵物,尤其是生活在阿非利加草原上的岩甲長毛象。
常年的捕殺讓那些聰明的食物學會了群體防守和圍攻。
可惜那些食物永遠都不知道看似勢均力敵的抗衡……
不過是因為自己心情愉悅而製造出的假象!
食象赤魔猿最大的興趣就是在那些長毛象懷著喜悅的心情以為即將逃出生天時,一口將對方的身軀咬穿!
再當著象群同類的麵,把對方的鮮血吮吸乾淨!
製造絕望,品嘗絕望……
那曾經是比血肉更鮮美的滋味!
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