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都的那一晚,我看到了。”
說著話的同時北條秋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仿佛是對炭治郎沒有實情相告試圖隱瞞的惋惜。
見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炭治郎雙眼認真的直視著北條秋時。
很明顯他心中正在天人交戰,畢竟關於妹妹的事情是一個頭等的大事。
稍過一會就連旁邊還在互相鬥毆的嘴平伊之助兩人都感覺到氣氛微妙的變化。
隨後將目光投注到正對視的北條秋時和炭治郎的時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到底北條秋時給予炭治郎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炭治郎本人也是很信服北條秋時的。
“是我的妹妹,箱子裡的是我的妹妹灶門彌豆子!”
“雖然她因為那晚的事被變成了鬼,但是她從來沒有吃過人!”
“秋時大哥請您相信我!我也能保證彌豆子她永遠都不會吃人的!”
應該是為了加強自己話語中的說服力,背著箱子的炭治郎緊接著就是一個90度的鞠躬。
隨後他帶著滿頭的大汗心情忐忑不安的,就如同等待法官裁決的犯人一般等著北條秋時回話。
“鬼?”
聽到鬼的字眼嘴平伊之助拋下了我妻善逸馬上跑了過來。
盯著炭治郎身後的箱子,他將目光投向了北條秋時,表現的就好像等著命令隨後就一刀捅死箱子中的彌豆子。
“炭治郎。”
麵對這麼一個棘手的問題,嘻嘻哈哈的我妻善逸嘴張了張,他一時也沒了主意。
按理來說鬼殺隊的劍士遇到鬼自然該一刀了斷了對方。
可短短的接觸中我妻善逸還是相信炭治郎的。
“既然這樣......”
我妻善逸左右為難了一下,他還是硬著頭皮試圖幫炭治郎說上些好話。
“閉嘴!”
聞言嘴平伊之助直接狠狠地嗬斥道。
“那可是吃人的鬼!”
“不,不是的!”
這話可不能再說了,炭治郎急急忙忙的打斷了嘴平伊之助武斷的定論。
“我的妹妹是人,隻不過暫時變成了鬼。”
“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她變回來的,請相信我!”
“這也是我成為鬼殺隊劍士的一個主要原因!”
目光堅定的盯著嘴平伊之助,炭治郎隨後又看向了北條秋時。
一定會理解的,是秋時大哥的話一定是會理解的!
是在催眠自己嗎?
還是確實是這麼想的呢?
總之炭治郎的雙眼中有光,是對北條秋時信賴的光芒。
“去那邊吧。”
揮手將劍拔弩張的嘴平伊之助攔了下來,北條秋時指著不遠處一座破敗的屋子。
“哪裡?”
炭治郎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北條秋時的用意。
但是出於信任他還是跟了上去。
等幾人來到了屋子裡沒有陽光可以直射到的地方。
北條秋時示意炭治郎將彌豆子從箱子裡放出來。
“我......”
有點猶豫也屬正常,炭治郎在沒有得到一個準信之前帶著些許患得患失。
最終還是基於信賴,炭治郎緩緩的將箱子解了下來。
隨後又看了一眼平靜的北條秋時,他這才打開了箱子對著裡邊的彌豆子說道。
“出來吧,彌豆子,秋時大哥想要見見你。”
但是箱子的門打開了,炭治郎也在呼喚著彌豆子。
可裡邊的彌豆子卻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透氣,即便是好幾天都蜷縮在這個箱子裡邊。
想必一定很不舒服的狀態。
“秋時大哥?”
先是看著箱子裡自己妹妹的表情,炭治郎又轉頭看向正在等待的北條秋時。
“我來吧。”
見狀帶著溫和的笑容解下了腰間的刀,不顧身邊嘴平伊之助的勸阻。
北條秋時慢慢走到箱子的正門處,然後看著箱子裡其實也茫然無措的灶門彌豆子。
“你好炭治郎的妹妹彌豆子小姐。”
“我是北條秋時,很高興認識你,所以可以不要害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