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之前還不會,現在會了。
沈菲菲頓時樂不可支。
咋滴。
你當這是拷貝資料,瞬間就能完成呐。
但她很配合的捂著小嘴,佯裝驚訝道:“老公,你真會啊?”
“還能騙你不成,想聽什麼曲子,報上名來!”
現在的張遠可謂底氣十足。
和之前那次買櫻花語一樣,在心中確認購買後身體並不會傳來任何異狀。
腦中也沒有那種被強行灌輸知識的割裂感。
但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過後,張遠再次抬眸,再看向大廳中間的那台施坦威鋼琴就有了種莫名的熟悉感。
琴上的88個鍵位分彆代表了什麼音階,仿佛早已深深的刻進了腦中,隻要坐過去保證能完整的演奏一曲。
沈菲菲隻認為是在開玩笑,也不拆台,莞爾道:“那就來首《兩隻老虎》吧,我喜歡聽,你肯定比剛剛那人彈得好對吧?”
張遠眼睛一瞪,沒好氣道:“看不起誰呢,換一個正經的。快點呐,這種點歌的機會彆人就是想也沒有。”
沈菲菲眨了眨美眸,猶疑著說道:“那來一首《夢中的婚禮》怎麼樣?”
“才四級曲子,小case,等著吧。”
一旁的周霆見張遠朝著台上走去,喊道:“張哥、張哥,你也想去露一手嗎?”
“聽見你們一個個都試了試,我也手癢了。”
“巧了,我的手也癢了。那張哥你先上,等你演奏完我再去獻上一曲。”
周霆湊過來賤兮兮的說道:“悄悄和你說呐,我苦苦練習鋼琴兩年半,一直藏著沒告訴彆人呢。”
“真要考級的話過個十級輕輕鬆鬆,隻是我不喜歡那些虛名,懶得去考而已。你瞧瞧那個吳軍然,哪有用一個手指頭彈鋼琴的,差點把我牙都笑掉。”
跟著,周霆一本正經的補充了句:“怎麼著也得兩個手指頭對吧。”
張遠拍了拍他肩膀:“晚點期待你的表演。”
“張哥你先,小弟洗耳恭聽。”
眾人見張遠過來,紛紛將位置讓了出來。
“居然能見識張哥親自表演,今天果然不枉此行。”
“瞧瞧這神態,一看就是專業的演奏家,我都等不及了,隻想快點聽到天籟之音。”
這群富哥們顯然聽到了張遠和周霆的對話。
據他們了解的信息,隻知道張遠的身份深不可測,結識一番會對家族帶來裨益,但其他的一概不知。
或許人家真的會鋼琴也不一定。
他們都打定了主意,待會兒不管彈的怎麼樣,哪怕是坨屎也會往死裡的稱讚。
留在台上的白珊很貼心的將琴凳擺放到合適的距離:“張總,您請。”
跟著,張遠坐了下來,身姿挺拔如鬆。
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將手指搭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
隨著第一個音符的響起,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夢中的婚禮》這首曲子緩緩流淌而出,旋律優美而略帶憂傷。
每一個音符都被他細膩地演繹得淋漓儘致,時而輕柔、時而激昂,激蕩起內心深處的波瀾。
指尖在琴鍵上跳躍、滑動,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在場的富哥們隻是不會彈鋼琴,卻不代表沒聽過。
即使這首曲子的難度算不得很高,但能演奏出這樣的情感也殊為不易。
這種境界的人,隻有可能是那種從小就被當成音樂家培養,花重金聘請名師訓練才能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