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輕輕搖頭:“雨薇的身體經不起長途奔波,就在這裡吧,如果連相雅都治不好的病,怕是到其他地方也難。”
陸雪幽點了點頭。
確實。
湘省相雅醫院的醫療條件放眼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享有“北協合、南相雅”的美譽。
如果在這裡都治不好,就算送去全球頂尖的醫療機構恐怕希望也渺茫。
“那我問問我爸,看醫療領域有沒有認識的專家,如果有的話就請過來給小學妹會診。”
“嗯”
瞧見張遠紅腫的眼睛,陸雪幽也不禁感到一陣心疼。
她輕輕依偎過去,柔聲道:“放心吧,也許隻是醫生說的比較嚴重呢。”
“雪幽我真的好後悔,其實雨薇早在半個月前身體就不怎麼舒服,若是當時就重視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危險的地步。”
“這哪能怪你,醫生都說了這種病前期症狀並不明顯,僅僅有些胸悶頭暈,很容易當成低血糖從而被忽視,誰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可是”
“你真的不用自責,誰都不想這樣的,不是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走廊上的張遠心急如焚。
這期間,他將係統商場內售賣的商品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可始終沒能找到起死回生的丹藥。
彆說起死回生,就是那種能稍微改善體質的藥品都沒有。
至於能增加手術成功率的道具更是沒有。
現在的他隻能默默祈禱,希望雨薇能化險為夷。
正在此時,護士推門而出,喊道:“寧雨薇已經醒了,允許一位家屬進去探望。”
陸雪幽連聲道:“快進去陪小學妹說說話吧,為她加油打氣,讓她一定不要放棄!”
接著,張遠調整好表情走了進去。
寧雨薇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憔悴的麵容仿佛一陣微風都能將她吹散。
她微微笑著,聲音細若遊絲:“學學長,你來了啊。”
張遠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指,努力擠出一抹溫暖卻略帶苦澀的笑容:“雨薇,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學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胸口忽然很疼很疼,眼前一黑就沒意識了。”
“現在呢,還疼不疼?”
“有點,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張遠知道,寧雨薇是個忍耐性極強的女孩,如果僅僅是一般的痛楚,她都不會說出來讓自己擔心。
能讓她忍受不住的疼痛,估計情況比心如刀絞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