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擺手道:“耗子你就不要抬舉我了,我又不是當場拿出這麼多,那個海外研究基地我布局了好幾年,也是通過一點一滴的累積才達到這種規模。”
“張哥就是謙虛,我琢磨著就是長海市所有家族的財富加在一塊,都比不上你的九牛一毛。”
“你少來,真當我是華夏首富啊!”
“在小弟的心中,你就是!”
這是劉齊昊的心裡話。
和張遠接觸的越多,他就越感到佩服。
他沒來醫院並不代表不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
據說那台手術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即使是全球頂尖的專家來了都束手無策。
然而偏偏被張遠成功完成。
越是有底蘊的世家,培養接班人的要求則越嚴苛。
可以說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360度不能有死角。
還有上次在瑰瀾軒親自見到張遠演奏過一場鋼琴曲,那也是妥妥的大師級水準。
同樣是公子哥,他和張遠中間差了好幾個數量級。
緊緊抱著這條大腿至少可以保證幾代人衣食無憂。
“行了,彆貧嘴了。耗子,既然你對遠航汽車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我可以向你保證,等年後廠子建起來,我會將所有的研發成果全部拿出來,預計一年內就可以實現量產,到時候掙了錢咱兄弟幾個一起分!”
劉齊昊湊近了點,喃喃道:“哥小弟給您跪下了!晚上還缺不缺暖被窩的,您看我行不行?”
張遠滿臉嫌棄的將其推開。
這個逼染了一頭白毛,再配上那副諂媚的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一邊玩去,要暖被窩也輪不到你!”
“是是是”劉齊昊看了一眼柳曉曼姑侄倆,想也沒想的說著:“我就不和兩位嫂子爭了,走了啊,張哥有事叫我就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誒,你小子彆亂說啊,曉曼是我公司的人力資源”
可話都沒說完,就隻能見到劉齊昊的背影。
他也就懶得解釋了,起身將其送到了電梯口。
對此,柳曉曼倒是見怪不怪。
上次就被明山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誤會是張遠的女人之一,如今又是這樣。
這種現象隻能說明一點,張遠花花公子的形象哪怕是在他合作夥伴心中同樣根深蒂固。
自家侄女真跟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
同時,柳曉曼又側目看了一眼柳筱寒。
隻見她目光怔怔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門口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筱寒?”瞧見侄女還在愣神,柳曉曼再度喊道:“柳筱寒!”
“啊?!!小姑你叫我啊?”
“房間裡麵就咱倆,不叫你叫誰啊?”
“哦什麼事呐?”
“沒什麼。”柳曉曼十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先去探望下病人,你自個在這待著吧。”
末了,她又語重心長的補充了句:“筱寒啊,有時候機會得靠自己去爭取,明白嗎?”
“明白什麼啊?”
“沒事沒事,不懂就算了。”
待到小姑離開後,柳筱寒依舊呆呆的坐在原地,張遠的身影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剛剛的這番交談,她全程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但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多。
按照小姑的說法,張遠不是開了一家金融類型的資本管理公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