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類顯然沒有聽懂淩漪話中的梗,隻是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
那什麼什麼辦法,是要和魔族交流?
怎麼交流?
把自己送進魔族的嘴裡嗎?
要不要他們給自己灑燒烤料?
“冕下,您在開玩笑嗎?”南方帝國的使臣率先提出了疑問:“我們怎麼可能和魔族交流?”
“魔族暴虐嗜殺,魔王殘暴無情,人類從一開始就在他們的食譜上,我們怎麼和他們交流?”
沒有哪個人類在吃肉之前和牛羊談心,自然也沒有哪個魔族在吃人類之前還試圖和他們交流,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在這麼多的使臣麵前開玩笑?”淩漪將話給扔了回去,把那位使臣都給逗笑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那你就是真的瘋了!
被這樣瘋癲的教皇統治,教廷真的要完蛋了!
“那麼……”南方使臣勉強壓製著自己的脾氣:“請問您憑什麼和現在的魔族交流呢?憑借現在的教廷嗎?”
最後一句話,多少帶了些諷刺。
畢竟現在不論信仰,單純的教廷可能連南方帝國都打不過,以這樣的實力說和魔族談判,多少有些好笑了!
“當然不是,”淩漪絲毫不在意他的諷刺,反正一會兒他就會自己將這話給吞回去。
她環視了一圈,在使臣們各異的眼神下,慢條斯理的道:“我憑他。”
眾人看向淩漪身後那個漂亮的男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
現在的魔王好男風,你要送個男人去誘惑他嗎?
“他……嗝!”
南方使臣的咄咄咄咄逼人的話,被急匆匆的咽了回去,甚至還打了個嗝。
他驚恐的看著淩漪身後那漂亮的男人現出真身,看著他頭頂繁複華美的角,看著在他身後因為他釋放全部實力而被人間大陸所排斥的空間漣漪。
那漣漪,曾在無數國家的史書上記載,那正是魔王的象征。
賽列歐斯優雅一禮:“諸位,殘暴無情的魔王來了!”
此刻,嘈雜的地下大廳陷入徹底的安靜,所有的使臣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紛紛失去了聲音,隻剩下眸中的無儘恐懼。
他們想到了魔族的殘暴,想到那些讓人類做夢都會驚醒的事情,更陰謀論的想到了教廷和魔王勾結,是不是要祭獻全人類以換取自己的力量。
種種的恐懼之下,讓在場人類的麵色比種族各異的魔族還要精彩,淩漪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是流光溢彩的白。
但好在,能出使教廷的無一不是精英,在穩住了第一波心神攻擊後,有人站了出來,聲音艱澀:“所以,教皇是和魔族合作了嗎?”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自己會死亡的打算。
但出乎意料的,麵對這樣的指責,淩漪異常的寬容:“當然不是,和魔王合作的是整個人族,我隻是一個牽線人罷了。”
這年代,什麼最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