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突然被撞開。
“唐鎮爭、趙曉闌!”刑警嚴厲的聲音徹響:“蹲下,不許動!”
正陰陽怪氣的夫妻二人一愣,顯然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可在身旁的律師,卻瞬間就蹲了下去,異常冷靜的觀察著這一個十幾人的抓捕小組。
沉吟了一下,他側眸看向了夫妻二人,覺得他可能要有新的案子了。
也不知道這夫妻兩個人會不會繼續雇傭他,但他可以爭取一下。
“你們乾什麼?”被死死的壓在地上的那一刻,唐鎮爭奮力掙紮:“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這是暴力執法,我要投訴你們!”
利落給趙曉闌上手銬的淩漪側眸看了一眼唐鎮爭,覺得這話異常的耳熟。
比起唐鎮爭的掙紮,趙曉闌反倒是冷靜了不少。
在警察進來的那一刻,她就放棄了掙紮,甚至連妝容都沒有亂一下。
這些年,她日日提心吊膽,沒睡過一次好覺。
終於、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在被推上警車的時候,她的情緒崩潰,又哭又笑的回頭看著狼狽掙紮的唐鎮爭:“你怎麼還活著,你怎麼也不一起死了算了!”
因為這麼一個狗東西,她一輩子都毀了!
早知道,她就該在那晚上也殺了他!
押送她的大姐和淩漪對視一眼,敏銳的捕捉到了那個也字。
一瞬間,他們覺得這個案子也不是很難審。
事實上,根本沒有一點難度。
剛坐到審訊椅上的時候,趙曉闌就冷靜的道:“給我一根煙,我說你們來記。”
審問的兩位刑警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剛入職場,被領導拉著去做會議記錄的時候。
他們給趙曉闌遞了根煙,看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煙霧:“人是我殺的。”
“叫什麼不知道,身份是妓女,我殺她的原因是因為回家的時候看到她騎在唐鎮爭的身上扭屁股,一花瓶就砸過去了,不巧人就死了。”
她那聲音平淡無比,交代的更是痛快無比。
“凶器在哪裡?”
“砸碎了,扔了。”
“屍體埋在哪裡?”
“扔進了北河那邊的一條河中,綁了石頭,估計不知道漂到什麼地方了。”
隨後刑警又問了諸多細節,趙曉闌一一回答,沒有半點隱瞞,老實得讓人不知說什麼是好。
當審訊告一段落的時候,趙曉闌深深吸了口氣:“我等了你們好幾年,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抓我?”
她的語氣甚至帶著憤怒:“你們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甚至連一個整晚的覺都沒有睡過!”
警察無奈搖頭:“在你分屍之前,你還屬於激情殺人,當時主動投案,完全可以減刑。”
趙曉闌嗤笑:“然後呢?我去坐牢,那個嫖娼的賤人用著我們一起賺來的錢在,在外麵花天酒地?我傻嗎?”
事實上,在剛剛趙曉闌就交代了:她分屍不是為了好運送,因為她名下有家物流公司,有很多辦法能將那個屍體包裝包裝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