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能暴露,淩漪都想給奚騁鼓兩下掌。
談學博這個狗東西,欺負她不會說話,胡亂攀扯關係。
誰是你個渣男的女朋友啊,給我死。
談學博麵色不變:“奚教授誤會了,我和樂然不是戀人關係,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從小……”
“我都懂,”奚騁拍拍他的肩膀:“她隻是你的妹妹嘛,不用解釋。”
可那饒有深意的眼神,哪裡是懂的樣子?
談學博此刻隻覺得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更何況他掉進褲襠裡的還真是大的。
他每次接樂然都很隱蔽,奚騁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他是怎麼從數百個研究員中記住剛剛進入研究院的樂然的?
“快些去檢查吧,彆讓你的好妹妹等急了。”奚騁自然不會告訴談學博,他是個偷偷看監控,監視所有研究員一舉一動的死變態,且還是個聰明到能輕易記住所有人麵孔的死變態。
嘖嘖,出了門就抱到一起的狗男女,有什麼資格說哥哥妹妹?
真以為出了研究院他的眼睛就瞎了嗎?
他可是在周圍布置了一個監控矩陣哦。
喪屍嘶吼著從麵前被帶走,談學博麵上的痛苦卻怎麼都裝不下去了,他的同事們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沒辦法,奚騁這個人雖然變態,卻是出名的說話算話,不說假話。
剛來基地的時候,有個男人搶了老娘的救濟糧,將老娘給餓死了。
當時他就站在那男人的門口笑眯眯的說遲早殺了他,然後那個男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一次義務勞動中。
誰都不知道他是怎死的,誰也沒有證據那人是奚騁殺死的,但誰都知道那人是奚騁殺死的。
因為在那人死後,奚騁這個家夥就大搖大擺的去他家門口放了一朵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白菊。
囂張跋扈至極。
這種人,在末世前早就被關進大牢中再教育了。
可在末世中,人才是第一位,尤其是他這種不亂殺人還有點正義心腸的人才,更是要被放在第一位。
至於殺人?
等他真的殺了好人的時候再說吧。
基地中的大家都曾在茶餘飯後討論過奚騁的行事風格,也認定這是個不會說謊的家夥。
所以,現在一個名聲在外的奚騁和他們的戰友,究竟哪個在說謊呢?
嚴樂然……
他們好像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她似乎和談學博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
現在女朋友死了,不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了嗎?
那麼問題又來了,談學博的女朋友真的是自然死亡嗎?
問題又又來了,談學博第一時間扔火球是為了不讓女朋友被解剖,還是做賊心虛呢?
事情一時間複雜了起來。
末世之後,大家什麼人性的險惡都見過了,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身邊的時候,依舊忍不住唏噓。
談學博被一雙雙目光刺著後背,憤怒的漲紅了臉:“你們不會以為他說得是真的吧,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和一一之間的感情,更不知道她走了我有多難過,我怎麼可能和樂然有關係?”
戰友們被他這憤怒又憋屈的模樣給嚇了一跳,連忙拍著他的肩膀安撫:“你彆這樣,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先檢查血液。”
談學博甩開了那隻手,憤怒道:“我回去就會和樂然說明白,分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