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明天就是我父親的生日。”
司機小趙來到第二食堂辦公室,看到何雨柱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沒有得到回應,司機小趙走上前,推了一下何雨柱,這才把何雨柱叫醒。
一睜開眼,何雨柱嚇了一跳。
“湊這麼近乾嘛?”
司機小趙捂著臉,沒想到何雨柱上來就是一巴掌。
好在何雨柱下手不是那麼重,要不然司機小趙就得罵娘了。
“何主任,我是來告訴您,明天我父親生日,您還記得嗎?”
何雨柱幾天前就已經收了司機小趙的錢,這件事他可沒有忘記呢。
“中午還是晚上啊,幾桌啊!”
“晚上,一桌,我就是一個司機,沒那麼多朋友過來,而且我還是家裡獨生子,所以就一桌。”
“好,明天你準備好食材,下午你開車來接我就行。”
倆人約定好時間,司機小趙就不打擾何雨柱繼續睡覺。
下午三點鐘,何雨柱準備離開辦公室開車回去,結果辦公室電話響了,已接聽,二十五到賬。
馬不停蹄離開軋鋼廠,前往客戶家。
何雨柱上門服務。
六點半,天還沒黑,軋鋼廠工人們開始下班。
忙碌了一天,工人們身上的衣服是乾了濕,濕了乾。
易忠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工資,一年一千多的工資,在四合院是許大茂,何雨柱之外最有錢的。
劉海中,在擔任軋鋼廠工人糾察隊隊長職務的時候,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現在雖然每天不被第二車間主任柳大腦袋所重用,可他一個月工資還是六七十塊錢。
不擔任隊長職務,生活質量一點沒降低,二大媽經常給劉海中煎兩個雞蛋。
“老易,晚上喝點?”
易忠海看著騎著自行車的劉海中,雖然倆人經常不對付,可是喝酒嗎,也不是什麼事情。
“行啊,喝點。”
老哥倆約好,一盤花生米,一盤炒菜,就是下酒菜。
易忠海跟劉海中美滋滋在院子裡喝酒,這個時候閻埠貴瞅到了,一大爺跟二大爺一起喝酒,怎麼能夠少的了他三大爺呢。
閻埠貴上前直接坐下。
劉海中買的酒,易忠海弄的菜,這個閻埠貴帶著嘴巴。
很顯然倆人沒有多麼待見這個閻埠貴,可又不好意思讓閻埠貴離開。
劉海中勉為其難給閻埠貴倒了一杯酒,閻埠貴美滋滋一口飲完。
“舒服!”
劉海中白了閻埠貴一眼。
易忠海看著閻埠貴還要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