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道“這個,下官在永春縣當縣令時,這個刑事案件基本都交於縣丞處理,這大宋律例下官沒怎麼看,如何能幫大人?”
這個雷有終,哪裡有始有終了?明明未終嘛!乾嘛要取有終的名字,我還等房子結婚啊!
哎,不過這雷有終可以說是自己進京接觸的第一個真正的官員,兩次共事他雷厲風行,人又直爽,可惜啊!免不了得去憑吊一番啊!
王化基道“這個是生意,和律例有什麼關係?放心,既是生意,不會讓你吃虧。上次幫你把教坊司的人遷淨慧寺,這次你坑我在宮裡寫條陳,是不是要幫我一幫?”
宮裡條陳是趙恒要你寫的,那是你工作好不好?遷淨慧寺是張詠搞的,還說,那麼多歌姬住尼姑庵裡,像什麼話!生意,不會讓我吃虧!嗯,這……
林海道“不知這生意怎麼做?不瞞大人,你又說沒錢辦事,又說不會讓我吃虧,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誒,我們刑部彆的沒有,抄家超出些寶貝兒,牢房裡做些手腳,還不能弄些好處?有些刑法那是兩難的,重了網開一麵,不就活了嗎?”
嘿嘿,有戲!
林海道“我對律例所知甚少,隻是今早大人喚我來,那班頭要鎖我,可合規矩?我家人怕還在外麵等著。”
王化基道“合不合規矩這個要看怎麼回事?像你這樣的可以鎖也可以不鎖吧!如你反抗肯定鎖了。”
林海道“我沒犯事啊!”
王化基道“那是問你話之後,又問了教坊司和仵作嘛!”
林海道“是啊!我沒犯事,鎖我做什麼?我犯沒犯事,審過之後才知道嘛!我又沒暴力抗法,又沒逃跑,你鎖我就不對了!我隻是疑犯而已,審過才知道嘛!”
王化基道“這個有些道理,你這什麼意思?”
林海道“我有無罪過,隻有審過才知道,可如果你把我抓牢房裡,那就是冤枉好人,可如果我是真凶,我跑了怎麼辦?所以呢,我坐牢不合理,又不能讓我跑了,那就得作保,給押金,這叫取保候審。如此一來,那些在牢房裡做手腳害人的勾當也會少許多!”
王化基冷峻的臉上露出喜色,背手連轉兩圈,道“有道理!取保候審,有道理!怎麼做?”
林海道“一人有無犯罪,得審過之後才知道,那狄仁傑一年審一萬多案子,需要時間的,嫌犯發回家,須每日來報到,不來就抓起來,還須得交保錢,這案子越大保錢越多,天下案件無數,還怕什麼退保沒錢給嗎?隻要手裡有現錢,那就可以放貸,可以買鋪買地,那不就活了嗎?”
“有道理!可這個,事大些了,得什樞密院陛下同意才對啊!”
“這有什麼,天下錢財,多在那些王公貴族手裡,這些人拿了錢,不是放家裡存起來就是買地放高利貸,市麵上錢越來越少,銅銀都不夠挖的,這些人家子女多有紈絝,他們犯事,拿錢出來,正好可以借機整飭他們,一舉兩得,皇上高興還來不及呢!”
“有道理,有道理!嗯,這事兒有些大,刑部這下得罪的人多了,這個怕反對的人多了通不過啊!那丁謂的兒子還有些王公貴族每日帶了一幫紈絝子弟,大錯不犯,小錯不斷,著實煩人,讓他家出血的事,那丁謂必定防著,這個如何是好?”
“這個嘛皇上看了那《竇娥冤》讓你等改法律條陳,那麼我們就再寫一部《狄仁傑斷案傳奇》,專講那武周狄懷英怎麼破案斷案,把那‘取保候審’製寫入戲文裡,著陛下大理寺按察院甚至禦史台去看戲,看完後大人再假意約他們商量這戲文,再向陛下提‘取保候審’必然通過。”
“嗯,是個辦法!我在刑部多時,這每日審案問案頭都大了,有什麼好寫的,陛下和諸位大人愛看麼?彆看一點他們反而……”
“大人放心,這個我先寫一部分出來,給大人瞧瞧,隻怕大人欲罷不能!這個像猜謎,一個又一個,不到最後,你是猜不著的!”
“哦,那你快點,我等著!”
“我的……”
“放心放心……我這裡有好多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