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辭回到臨時駐地,就將眾人召集起來,他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任務,隻等子時便可開始行動。
楚肖見眾人都領到了任務,忙從地上一躍而起,“那我呢?我需要做什麼?”
慕九辭沉吟了片刻,開口道,“血煞宗的宗主血蚩,武藝高強,非一般人能夠匹敵,還請楚肖師兄在他出手的時候能夠鼎力相助。”
楚肖聞言點了點頭,這點事不算什麼。
子時正是人疲乏的時候,慕九辭一行人悄悄靠近山穀入口,守護入口的弟子正一臉疲憊的打著哈欠,就被玄鳥帶來的手下抹了脖子,他們將屍體掩藏起來,便朝著穀中潛入,眾人按照商議好的計劃,兵分三路,朝著各自的目標出發,楚肖則是跟著玄鳥朝血蚩的住處潛去。
慕九辭沒有帶人,他隻身一人來到血厲的住所,他沒有隱藏身形,就這樣正大光明的推門而入。
血厲從床榻上一躍而起,他厲聲喝道,“你是誰?竟敢擅闖老夫的住處。”
慕九辭冷笑一聲,“你仔細看看,當真不認得我了嗎?”
血厲上下打量他一番,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他不耐煩的冷喝一聲,“休要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來老夫的住處究竟有何貴乾?”
血厲在拖延時間,能這樣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住處,必定有所依仗,他在等外麵的人發現異常,所以特意提高了音量。
慕九辭嗤笑一聲,“你是在等外麵的援兵嗎?忘了告訴你,外麵的那些人,早已經見了閻王。”
聽聞此言,血厲瞳孔驟縮,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他仍強裝鎮定,說道:“哼,小子,莫要張狂,即便外麵之人已死,就憑你也想勝過老夫?”
慕九辭緩緩抽出腰間佩劍,劍身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寒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要為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說罷,慕九辭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血厲。血厲也不甘示弱,迅速拿起武器抵擋。兩人瞬間交起手來,一時間屋內劍氣縱橫。
血厲越打越力不從心,突然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朝慕九辭擲去,慕九辭側身躲開,瓷瓶摔在地上應聲而碎,屋裡瞬間冒起了白煙,而血厲則趁此逃了出去。慕九辭見上了當,也急忙追了出去。
而另一邊,楚肖和玄鳥也到達了血蚩的住處。血蚩似有所感,早早站在屋外等候。看到二人前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我說今晚怎麼越發煩躁,原來穀中來了兩隻爬蟲,還真是膽大包天。”
楚肖掏了掏耳朵,“爬蟲說誰?”
血蚩的笑容更加瘮人了,“爬蟲說你。”
楚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是爬蟲說我啊。”
血蚩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牙尖嘴利,等我將你斬於劍下,你就知道自己多麼愚蠢了。”
說完也不再廢話,手持長劍向楚肖攻來,楚肖忙持劍格擋,沒想到血蚩的內力竟如此強勁,他忍不住“噔噔噔”後退了兩步,玄鳥見楚肖被擊退,也加入了戰鬥,兩人合力向血蚩攻去。雙方戰在一起,打得難舍難分。
血蚩的內力持久強勁,楚肖和玄鳥逐漸疲於應對,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了呼救聲,“宗主救我!”
隻見慕九辭正追著血厲而來,手中的劍正狠狠的向血厲刺出,血蚩見狀,連忙將手中的劍擲出,血厲還不能死。兩劍相撞,慕九辭止住了攻勢,血蚩的劍也倒飛了回來。血厲見狀,急忙逃出生天,來到了血蚩的身邊。
至此,雙方相對而立,血蚩皺了皺眉,剛才出現的這個人,功力還不可小覷,明明這麼年輕,功力卻如此深厚,血蚩心中升起了忌憚,他看著慕九辭說道,“你是何人?為何要來我血煞宗找麻煩?”
慕九辭並未答話,腳下用力一蹬,像一支離弦的箭,破空而來,血蚩急忙橫劍格擋,卻被慕九辭的力量震退一步。
血蚩心中一凜,急忙用儘了全力,五人頓時混戰在一起。血厲和血蚩相互配合,一時之間竟與慕九辭三人打得難解難分。
突然,慕九辭放棄了防守,用儘全力攻向血厲,血厲躲避不及,被擊中了要害。而慕九辭的胳膊也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血厲失去了戰力,血蚩一下子便腹背受敵,最終被楚肖鑽了空子,一劍刺中了心臟,血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終日獵鷹,卻被鷹啄了眼睛,他心懷不甘的緩緩倒下,就此沒了氣息。
玄鳥看著慕九辭流血的胳膊,急忙迎了上來,“門主,你這傷口需要儘快包紮。”
慕九辭像是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疼痛,他抬手製止了玄鳥的動作,“無妨。”接著他走向依靠在牆邊的血厲,血厲見他走來,忙往後縮了縮身子,他臉色變得十分慘白,“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慕九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神卻冰冷的可怕,他抬起手在自己的傷口上狠狠一握,血液順著指縫緩緩滴落,他看著手指沾染的血液,用力的向血厲的嘴巴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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