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姚明宇就找到了江明郡守,“既然在郡守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可否勞煩郡守帶我去慕將軍遇害的地方瞧瞧?”
江明郡守略微沉吟了片刻,才答道,“既然姚大人開口,下官定當竭儘全力,我這就命人備好馬車,和大人一同前往。”
待他們二人離開郡守府,南宮辰的住處突然有了動靜,隻見楚肖悄悄翻過圍牆,朝著江明郡守的書房遁去。
原來周澤和楚肖二人早就到了江明郡,他們與蘇木師兄彙合後,見到了夜鳳,夜鳳知道他們是陸朝歌的師兄,所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們,周澤一聽就明白了他們的計劃。
於是,一邊派人悄悄去山穀尋找慕九辭的蹤跡,一邊讓楚肖潛入江明郡守府,守在八皇子身邊。
當日慕九辭墜落山崖之時,暈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四周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慕九辭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幽深的山穀之中,周圍都是陡峭的崖壁和密布的樹木。
慕九辭掙紮著坐起身,發現自己雖然多處受傷,但並未傷及要害。他起身四處查探,在離他不遠處發現了幾具屍體,他眸光微轉,找了具和他身形差不得屍首換上了他的衣服,他料定江明郡守必會派人前來查看,他要從明處隱於暗處,隻有讓江明郡守放鬆警惕,才會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他親眼看到有人從崖頂慢慢潛入崖底,四處尋找他的蹤跡,當找到那具已經麵目全非的屍首時,雙方都鬆了一口氣。
他等人走後,一直隱匿在山穀中,四處查探,這處山穀倒是處風景秀麗的地方,若是歌兒在,她肯定喜歡。慕九辭收起心中的思念之情,一點點在山穀裡摸索,都快要將整個山穀搜了個遍。
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裡麵堆滿了糧食和金銀玉器。這些難道就是江明郡守貪墨的糧食,那這些金銀玉器難不成是他平日裡貪墨的贓款。
可是慕九辭將整個山洞搜了遍,也沒找到賬冊,難不成他將賬冊單獨藏了起來,如此倒不能輕易打草驚蛇,隻能等他放鬆警惕,找出賬冊,才能讓他認罪伏法。
慕九辭出了山穀,朝江明郡趕去,他偷偷將信放進夜鳳的住處,讓他想辦法聯係南宮辰,伺機尋找賬冊的下落。
周澤聽聞此事,思忖片刻,想了個絕妙的主意,若是賬冊一直被江明郡守藏在府中,隻要製造出府中進了賊人的假象,偷上幾本他放在明麵上的賬冊,他定會忍不住前去查看真正的賬冊,隻要盯緊江明郡守,一定會有所發現。
是夜,江明郡府突然走水,火光衝天,又有侍衛發現了賊人的蹤跡,一時間江明郡府亂作一團。江明郡守見狀心下一緊,急忙讓管家前去查探府中丟失了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管家來報,稱書房中失了竊,丟失了些銀票還有些貴重的字畫擺件。
“那賬冊呢?賬冊有沒有丟失?”江明郡守疾聲喝問。
管家遲疑的抬起頭,回道,“賬冊沒有丟失,丟失的都是一些之前的東西。”
江明郡守鬆了一口氣,看來隻是些飛毛小賊,並不是衝賬冊來的,也是,慕九辭已死,也沒人緊抓著他不放了。
可他的心裡老是隱隱感覺不安,匿的真正賬冊。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故作鎮定地對管家說道:“此事不可聲張,你速去將書房重新整理,務必讓一切看起來如常。至於那些丟失的銀票和字畫,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不必太過在意。”
管家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隻能領命而去。他知道,自家大人書房中的東西,哪一樣不是重要至極?但既然大人如此吩咐,他也隻能照做。
江明郡守雖然口頭上安慰自己隻是遭遇了普通的小賊,但心中的不安卻如同野火燎原,越燒越旺。他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響,仿佛要將心中的焦慮全部傾瀉出來。
“不行,我不能掉以輕心。”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必須再檢查一遍那些賬冊,確保它們真的安然無恙。”
他悄悄來到臥室,輕手輕腳地掀開床板,露出那個隱秘的暗格。他伸手進去,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直到指尖觸碰到那些熟悉的賬冊封麵,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看來是我多慮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將床板重新蓋好,看來真的隻是些飛毛小賊。於是他重新整理衣衫,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中,管家已命人將物品歸置原位,江明郡守四下查探了一番,發現除了值錢的東西,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少,尤其是賬冊,連翻看的痕跡都沒有,這下他徹底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楚肖和夜鳳等人正躲在暗處,密切關注著江明郡守的一舉一動。他們見江明郡守如此反應,心中更加確信,真正的賬冊肯定藏在府中。
隻是若江明郡守一直守在府中,那他們勢必不能仔細搜尋,若是引起他的警覺,一定會打草驚蛇,恐怕再也找不到真正的賬冊,若是能將他引出府,他們就不必如此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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