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再次來到朝陽宮,陸昭儀看到一切安好的陸朝歌,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昨日朝歌離宮時的狀態一直讓她掛心,“朝歌,昨日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離去的如此匆忙?”
陸朝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昨日姑姑所言之人,我已經找到了。”
陸昭儀猛然站了起來,她一臉的驚詫,“你說你知道那人是誰?你找到他了?”
陸朝歌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是的,我找到他了!”
陸昭儀激動的抓住她的胳膊,“他是誰?他現在在哪裡?”
陸朝歌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姑姑,莫著急,咱們先想個辦法出宮,我自會帶你去見他。”
陸昭儀聽後卻麵露難色,“這皇宮之中守衛森嚴,想出宮談何容易。”
陸朝歌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姑姑放心,我自有辦法,禦膳房每日都會派人外出采購新鮮食材,我恰巧與那管事嬤嬤有點交情,不過還要委屈姑姑裝扮成宮女,混在采購隊伍裡一起出宮。”
陸昭儀聞言,眉頭漸漸舒展,“此計若能成功,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隻是得小心籌謀,以免走漏風聲。”
“姑姑放心,我會提前準備好衣服和憑證,隻要姑姑出了宮門,自會有馬車接應,隻要趕在采買隊伍回宮之前,在宮門口等待,就能和她們一起回宮。”陸朝歌神色認真的分析道。
陸昭儀不再遲疑,“明日我會讓芷蘭在宮中接應,我們早去早回。”
商定好計劃,陸朝歌便準備出宮準備了。她給慕九辭傳了消息,又準備好了前去接應的馬車。
第二日,陸昭儀按照計劃扮作宮女混入采買隊伍。一路上她小心翼翼,所幸並未被人發覺。順利出了宮門後,坐上馬車直奔目的地。
馬車中,陸朝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帷帽,“姑姑,待會兒到了地方,還請帶上帷帽,以免被有心之人認出來。”
陸昭儀點了點頭,她現在有些緊張,不知道昔年的少年長成了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再相見是何情境?
馬車很快便到了雲客來,陸昭儀戴好帷帽,和朝歌一起下了馬車,門口的小二早就看見陸朝歌了,東家特意交代了,陸小姐一到,就趕緊將她們帶進包廂。
小二殷勤的帶領她們向二樓走去,來到東家的私人包廂敲了敲門,“東家,您等的人到了。”
包廂裡傳來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讓她們進來吧。”
小二推開房門,等她們進去後,又趕緊將房門關上。陸昭儀剛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挺拔俊逸的背影。她激動的將帷帽撩起,這便是瑾兒嗎?
隻見那男子緩緩轉過身來,待看清楚他的容貌,陸昭儀不由得愣住了,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慕九辭慕將軍嗎?她曾經有幸見過他一麵,未曾想到他竟然就是,他們苦苦等待了多年的南宮瑾。
陸昭儀上前一步,嘴裡輕聲喚道,“瑾兒。”
慕九辭微微一笑,“娘娘還是喚我慕九辭吧,我早就習慣了這個身份。”
陸昭儀一愣,他這是不想要南宮瑾的身份?“既然回來了,為何不與我們相認?當年慕妍姐姐當真是病逝的嗎?你又為何突然失蹤了?”
慕九辭歎了一口氣,“因為我恨透了那個困住母後一生的牢籠,我隻想替母後報仇,對皇室身份沒有絲毫貪戀。至於母後乃是為司馬惠澤所害,當年母後病重是司馬惠澤下毒所致,本來母後是可以等到父皇得勝還朝的,可是司馬惠澤擔心下毒之事暴露,便生生的捂死了她。母後的貼身婢女芳華姑姑為了掩護我和李進忠逃走,被亂刀砍死,我們一路逃亡,最終李進忠也為了掩護我跳崖自儘了,我僥幸逃了一命。”
陸昭儀聽到這些過往,不禁悲從中來,淚水模糊了雙眼。“我就知道慕妍姐姐的死跟司馬惠澤脫不了乾係,那你如今打算如何複仇,需要我做些什麼?”
慕九辭目光冷峻,“當年為了掩蓋母後的死因,司馬惠澤肅清了一大批有關之人,當年曾目睹司馬惠澤殺害母後的一個小太監並未死透,假死逃出皇宮,如今我正在派人尋找他的線索。還有當年為母後診治的柳禦醫,也因此滿門被屠,還好柳禦醫的兒子因貪玩私逃出府,才僥幸撿了一條性命。事後,他偷偷溜回府,將父親藏在暗格裡的東西悉數拿走,裡麵就有母後中毒的脈案。我們現在要按兵不動,等搜集到足夠的證據,再將他們連根拔起。”
慕九辭頓了頓,抬眸看了眼陸朝歌,才繼續說道,“況且我們也並不是孤軍奮鬥,八皇子便是很好的盟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且他的為人頗為磊落,對權利雖有所圖,但心中卻裝著國家的安危和百姓的福祉。所以娘娘如果願意,大可以助八皇子一臂之力,也可為我尋找證據,提供更多的時間。”
陸昭儀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聲音裡有所遲疑,“你當真不願意再做回南宮瑾?”
慕九辭一臉的堅定,“不願!”說完,他溫柔的看向陸朝歌,“我此生唯願與歌兒共度此生,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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