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和陸夫人來到小世子的房間,一個微胖的婦人正抱著小世子喂奶,陸朝歌心下了然,想必這就是小世子的乳母。
陸夫人是見過這個乳母的,這還是她和婉婉一起挑的,這個乳母夫家姓張,所以稱她張氏。
張氏為人本分厚道,是個有分寸的。她看見陸夫人原本想起身行禮,陸夫人伸手攔住了她,“不用多禮,先給小世子喂奶。”
張氏點了點了,等小世子吃飽了,拍了拍奶嗝,才將小世子抱給陸夫人。陸夫人從她手中接過孩子,懷裡抱著柔柔軟軟的一團,整個心都要融化了。
陸朝歌上前瞧了瞧,今日的小世子已經能瞧出了模樣,眉眼和婉婉很像,臉型和嘴巴卻像極了南宮辰,是照著父母的優點長的。
小家夥剛剛吃飽了奶,嘟著小嘴,十分可愛,陸朝歌的心一下子便柔軟下來。陸夫人看出來她十分喜歡這個小家夥,便開口問道,“歌兒,你要不要抱一抱他?”說著,便將孩子放進了她的懷裡。
陸朝歌抱著懷裡小小的一團,渾身都僵硬了,他好小好軟,許是陸朝歌的姿勢太僵硬了,小家夥不舒服的撇了撇嘴。
陸朝歌急忙看向母親,“母親,你快將他接過去吧,他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陸夫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急忙從她懷裡將孩子接了過去。陸朝歌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看向一旁的乳母,“小世子以後就交給你了,若是喂養的好,一定會重重有賞。”
張氏忐忑的跪倒在地,“奴婢一定會儘心竭力的喂養小世子。”
陸朝歌將她扶起來,才轉身看向母親,“母親,你先在這裡照料小世子,我去前邊看看。”
陸夫人懷裡抱著孩子,心下少了些許悲傷,“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陸朝歌剛到了靈堂,就看見司馬倩茹前來祭拜,陸辰風想要上前,卻被陸朝歌攔住了,“大哥,不要衝動。”
南宮辰也遮掩住眼中的殺意,隻是冷冷的看著她的動作。
司馬倩茹得意的看向陸朝歌,以為她會露出憤怒或者悲傷的表情,然而陸朝歌隻是平靜地站著。
司馬倩茹得笑容逐漸凝固,她沒有想到陸朝歌的表情會如此淡然,仿佛並未因陸婉婉的離世而受到打擊。
司馬倩茹見狀,心裡不由憤怒起來,憑什麼她如此無動於衷。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又無法做些什麼,隻好憤憤的上了一炷香。
上完香後,她走向陸朝歌,陰陽怪氣的說道,“陸小姐,還要節哀順變啊。”
陸朝歌麵無表情的看向她,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二皇子妃的心意,朝歌銘記於心,改日定當全力報答!”
司馬倩茹心中一凜,陸朝歌是什麼意思,她是知道些什麼嗎?她頓覺心亂如麻,此時她已無心再待在此處,她慌亂的說道,“本皇子妃聽不懂你再說什麼,念你喪妹之痛,本皇子妃也不與你計較,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陸朝歌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幽深,這便慌了,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這時,門外傳來唱和聲,“陸昭儀前來吊唁!”
來吊唁的賓客心下一驚,陸昭儀竟然也親自來了,隻見陸昭儀一身素白的衣裙,她緩步行至靈堂,眼眶通紅的注視著陸婉婉的棺槨,接過芷蘭姑姑遞過來的香,拜了三拜,心中默念著,“婉婉,一路走好,願你來生能夠長命百歲,平安喜樂。”
陸昭儀上過香,來到南宮辰麵前,她輕歎一口氣,“辰兒,婉婉既然已經去了,你也要節哀順變,昨日你父皇聽到婉婉的死訊,也悲痛萬分,他十分心疼小世子剛一出生就沒了母親,特意吩咐要親自給小世子取名字,想必不日就會有聖旨降臨。”
南宮辰聽罷,眼眶通紅,他強忍著悲痛,躬身行禮,“多謝母妃,多謝父皇,兒臣定不負父皇期望,一定會將孩子撫養成人,成為對南詔有用的人。”
陸昭儀點了點頭,她知道南宮辰已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她說道,“我去看看小世子,回去好給你父皇說說。”
南宮辰急忙招來婢女,“你去給母妃帶路,看看小世子可睡醒了?”
陸朝歌見狀說道,“不用了,我帶姑姑過去吧,正好和姑姑說說話。”
南宮辰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頜首,“那就勞煩你了。”
陸朝歌帶著陸昭儀往後院走去,她左右環看了一圈,見四下無人,忙低聲問道,“姑姑,陛下賜下如此恩典,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想要安撫八皇子?”
陸昭儀微微頷首,她一臉嚴肅的問道,“朝歌,你跟姑姑說實話,婉婉的死是否另有蹊蹺?”
陸朝歌眼中閃過一抹幽光,她沉吟片刻,低聲答道,“對,是司馬倩茹買通了穩婆,故意在婉婉生產之時,痛下殺手,幸好發現的早,否則就連小世子也會胎死腹中。”
陸昭儀猛然握緊拳頭,又是司馬家的人,她們已經欠下了三條人命,她定不會讓他們如此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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