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最終都沒有抵過燕無雙的柔情攻勢,隻得暫時點頭答應。
突然,車後麵突然有人在按喇叭,緊接著便看見杜天偉從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車上下來,小跑到車窗前,敲了敲玻璃窗。
“無雙,什麼時候有空回家一趟吧!”杜天偉在看到司寒的時候眼神裡帶著無邊的冷意,在燕無雙麵前,他儘量將自己對司寒的恨意隱藏起來。
燕無又聞言,這才想起自己答應過秦冰蓉今天會回去的,而自己的手機關機了至今未開。
不些不太好意思的道:“今天放學之後我會回去。”
“那好,我先走了。”杜天偉似乎不想看到司寒,見燕無雙答應便離開了。
待杜天偉離開之後,司寒才問道:“你今天要去杜家?”
他說的是去,而不是回,顯然並沒有將杜家劃分為燕無雙的娘家。
“這是我一早就答應了的,就算我不在,不是還有霍霆在嘛,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對他那麼嚴肅,其實他很懂事很聽話的。”
燕無雙有意轉移話題,司寒自然知道,但他也沒辦法,誰讓他犯了錯,還是一個無法彌補的過錯,隻能吃了這悶虧。
“你跟那小子才相處幾天,就這麼為他說好話了?”司寒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話裡帶著濃濃的酸味,看得燕無雙直樂。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兒子不是,難道你不希望我跟他相處得融洽麼?”
原來這男人吃醋的樣子是這般的可愛,隻是連霍霆的醋也吃,真的好麼?
“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司寒有些彆扭的道,見她笑得天花亂墜的樣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是是是,我不操心他,我操心你總可以了吧?”燕無雙妥協,“你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做詳細的檢查?”
她是真的擔心了,好怕他會出事,胃病可不是感冒,一個不小心會要人命的,那兩天丟下他不理不睬,其實心裡擔心得要死,隻是嘴硬罷了。
見她關心自己,司寒臉色變得柔和起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燕無雙覺得有時候他也天真的像個孩子,自己隻是一句關心的話就能讓他開心成這樣,想來關心他的人很少,想起自己在夢中看到的場景,心裡一陣剌痛。
該死的司家,居然這麼對待他,就好像司寒不是司老爺子的孩子一樣,倒像是個奴仆,比下人還不如,真是氣死她了。
“今天晚上要我去接你麼?”司寒突然問道。
“這個……”燕無雙突然被問,一時也回答不出來,秦冰蓉這麼久沒見她,想來是不會放她離開的,“不用了。”
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得問道:“t市那邊有消息了麼?”
其實問了也是白問,如果有消息了他肯定會告訴她的,像現在這樣,肯定是沒消息。
“目前還沒有。”司寒眸光變得深了幾分,輕啟薄唇,吐出這幾個字來。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在施壓的話,警方那邊早就放棄了,畢竟時間過了這麼久,就算再找到也不會是一個活物,指不定被飄到哪裡去了。
燕無雙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
…………
t市的某個小鎮上,一個長相俊美,身材挺拔大長腿的男人,儘管身上的衣服比較廉價,但仍舊擋不住他一身高貴的氣質,此時正跟在一個嬌小的女孩身後,亦步亦趨,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身上。
“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跟著我,既然你好了,就可以滾了。”嬌小的女孩一頭俏皮的短發,五官精致,大而明亮的眼睛此時更怒瞪著跟在她身後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眼底深處對這個世界有著濃濃的陌生感,在看人的時候還有一絲防備,帶著些疑惑。
“我是誰?”男人開口問道。
女孩懊惱得猛抓自己的頭發,想要撓牆,“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從哪兒來。”
如果早知道她可能在救他的時候會稍稍的猶豫一下下,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男人疑惑了。
女孩差點被氣吐血,“是啊,我為什麼要救你,我特麼腦抽才救了你,你不要再跟著我行麼?我可沒那麼多美國時間來陪你,我還要去擺攤,萬一去晚了,好地方都被人給占了。”
女孩名叫肖藍,是個孤兒,幾天前在海邊救了被海水泡了一天一夜的男人,醒來之後就好像真的是腦子進水了一樣,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悲催的她從此以後便被他纏上,除了上廁所之外,還真是無時無刻不跟著她。
沒錯,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失蹤已久的杜天澤。
“為什麼要去擺攤?”杜天澤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