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訓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說三道四。”
莫悅傲然的抬起頭,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幾個人看似厲害,可就是不敢對她動手,所以她才會變本加厲起來。
燕無雙自嘲的笑了笑,拉下司寒的大手緊緊的握住,她怕自己一鬆手就會支持不下去了。
看向莫悅,淡漠的問道:“那麼請問母親,我做錯了什麼事?”
淡漠的口吻,陌生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大年初一,你把父母扔在家裡不管,卻跑到彆人家去逍遙快活,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莫悅得寸進尺的質問道,就算燕清濤在一旁拉她也不管用。
燕無雙深吸一口氣,淒涼的一笑:“那你們有把我當女兒麼?當我像個傻子一樣的麵對所有人的嘲笑時,你們在哪兒?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你們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絕望,我不相信你們會丟下我,可事實證明你們的確丟下了我,我心心念念著你們是否安全,想辦法打聽到你們的下落,可是你們有想過我麼?”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其實,在你們平安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一切都過去了,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那怕再窮再苦我也無所謂,可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真的很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的父母?如果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有時候她在騙自己,這些都是惡夢,等醒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是現實很殘酷,一次次讓她失望,傷心。
“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原來一切都好好的,是他,”莫悅抬手指向司寒,憎恨的瞪著他,“都是因為他,我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是他讓我們家變成這個樣子的,也是他逼我們……”
“啪”,燕清濤抬手就給了莫悅一巴掌,“你還沒鬨夠麼?給我上樓去。”
就這樣,莫悅被燕清濤拽著上了樓。
一場鬨劇就此結束。
“我累了。”燕無雙鬆開司寒的手,徑自上了樓。
司寒眸光閃了一下,失去了手心的溫度讓他心裡一緊,看著燕無雙離開的背影,暗自握緊了拳。
“表哥,你是不是……”
容唯萱皺眉看著司寒,剛才莫悅說的話信息量太大,而且尋那眼神分明就是恨啊,難道表哥真的做錯了事?
就連一向大神經的容唯萱都會胡思亂想,那燕無雙呢?
燕無雙進了臥房,抱著抱枕靠坐在床頭,眼睛呆呆的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臥房的門被司寒推開她都毫不知情,直到司寒坐在她對麵,她再慢慢轉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
“我幫你上藥。”她不笑還好,一笑司寒的心痛更厲害了。
他的手很溫暖,抹上的藥很涼,本來火辣辣的半邊臉瞬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司寒,我們結婚好不好?”上完藥,燕無雙突然抓住他的手,說道。
司寒微微一愣,眸光深邃的望著她,她的眼裡帶著希翼,但更多的卻是乞求,看得司寒心驚不已。
“好不好?”見他不語,燕無雙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無助的眸光望著司寒,好怕他會拒絕。
司寒心中一痛,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來:“好。”
燕無雙心滿意足的笑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三樓,燕清濤把莫悅推進房裡,莫悅對著他怒吼道:“燕清濤,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打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燕清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輕斥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就說漏嘴了,你恨司寒我能理解,可是你把對司寒的怒火全部撒在無雙身上,你不覺得過份麼?”
“說漏嘴就說漏嘴,誰怕誰,本來這一切都是司寒的錯,為什麼要讓我們背,你沒聽見無雙對我們的指控麼?她在怪我們,你沒聽出來麼?我就是要揭穿司寒的惡行,讓無雙看清楚他的真麵目,我就不相信這樣無雙還能毫無芥蒂的跟他在一起。”
莫悅可沒想那麼多,她一心隻想讓司寒難過,隻要能讓他難過的事,她都會去做,包括傷害她的女兒。
現在可以用變態兩個字來形容莫悅。
“可是當初我們並沒有選擇無雙這也是事實。”燕清濤最害怕的就是無雙知道這個真相,所以他們現在是跟司寒站在同一條船上,揭發司寒對他並沒有好處。
“你怕什麼,我們是她的親生父母,就算知道又怎麼樣,她敢不認我們。”
莫悅說得也沒錯,不管怎麼樣,燕無雙身上流著她跟燕清濤的血,就算再生氣再失望也不可能把她們怎麼樣。
但是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冷暴力的東西,如果知道的話,她肯定會後悔自己的行為。
樓下,容唯萱一身煞氣的用白色毛巾擦拭手中的槍,眸光更是冷得懾人。
“這件事寒少自有打算,你最好不要插手。”夏美見她這樣,就怕她會衝動之下做出不好的事來。
“你放心,我不會動她。”容唯萱唇角一勾,笑得一臉冷酷。
“你知道就好,可彆自己做出後悔莫及的事來。”夏美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走出容唯萱的房間。
正當容唯萱將槍收起來時,手機響了。
“媽,我不是給你拜過年了麼?”容唯萱心情不好,連帶的語氣她不太好。
“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年紀也不小了,你外公安排了人跟你相親,趕緊回來。”南宮琴自動忽略她的不耐煩,將命令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