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運籌帷幄
原來,就在小毛崽、國強、羅軍把楚楚送去戒毒所的同時,司徒雲經過痛苦的深思熟慮,終於拿起手機報了警,並向司察告發了野虎幾人威逼他吸毒、販毒的罪惡經過。
回到自己與楚楚的住處,司徒雲含淚給楚楚寫了一份遺書,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西服,從容地走上了一座40層樓房的樓頂,一聲不響地跳了下去,結束了自己28歲年輕的生命。
深城司察辦案效率極高,得到司徒雲的報警,特彆司察當即出警,先去了司徒雲和楚楚的住處,發現遺書後塞進口裡,又迅速趕來野龍的公司,出現在了他的董事長辦公室,鳴槍示警,製止了打鬥。不然的話,野虎的命還有沒有就難說了。
傷害罪,而且是嚴重的、故意傷害罪無可爭議地成立、坐實了。
向前飛把一切都攬下獨自承擔,法院法官對於向前飛的行為雖然深為理解,也表示同情。但法不容情,最終還是根據霹靂國刑法有關條例,判處向前飛有期徒刑4年,就地服刑。而小毛崽、國強、羅軍則予以刑事拘留15天的處罰。這樣的處罰結果,完全是在深城耕耘了多年的施春生、陳熊方兵等人動用了所有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花了錢所換來的結果。
霹靂國的法律、司察、乃至於一些手握生殺大權的法官,在金錢麵前往往是渺小、卑微的,一旦遭到糖衣炮彈的攻擊,便會一敗塗地,俯首稱臣。
另外,在野龍那邊,其妻葉如玉也親自出麵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上下走動,使司察局以正當防衛為由,給予了一些不痛不癢的罰款處分後,當天就把野龍、野狼等人放了出來。而野虎和野牛,司徒雲電話裡指名道姓舉報他兩個為主犯,逼迫自己吸毒、販毒,羈押起來,暫時沒被釋放。
一出司察局,野狼就問野龍:“大哥,野虎和野牛……他們怎麼搞呢?”
野龍看了一眼來接他們的妻子葉如玉,沒說話。
“野狼。”葉如玉卻說,“我了解到,是向前飛的妹夫向司察局舉報了野虎。野虎、野牛和劉築、鐵頭參與了毒品交易,他們幾個嘛,一時半會的很難弄出來。現在,司察局已經把這起案件當做毒品案件,立案偵查了,現在就看司察局能不能找到足夠的證據。不然的話,野虎,作為主犯就凶多吉少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用著急。”野龍說,“先放一放,看案件的調查情況再行動,總會有辦法的。這年頭,霹靂國還沒有鈔票砸不倒的銅牆鐵壁。”末了,野龍氣憤不已,恨恨地罵道,“塌馬的,這個野虎也真是昏了頭了,怎麼這麼糊塗?居然去弄毒品,找死啊他。”
葉如玉勸道:“現在說這個已經毫無意義了。依我看,我先回公司去,你們還是去醫院看看野虎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議,我們好好醞釀醞釀,想想辦法撈他出來。”
生氣歸生氣,畢竟還是多年的老兄弟。野龍自然是聽從妻子的話,來到醫院看望負傷的野虎。
走進病房,隻見野虎的左手被拷在了病床架上,上身被白紗帶包紮的嚴嚴實實,瞧著就瘮人。眼見野龍進來走近床前,野虎眼中含淚,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見此,野龍表現得很不屑,“兄弟,不就沒了一隻手嘛,至於這樣嗎?這麼多年了,咱們兄弟何時流過淚啊?不要這麼慫。”
“大哥。”野虎愧疚、傷心地說,“我對不起你,不該背著你……”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麵,哭泣起來……
野狼看不下去了,埋怨道:“哭什麼哭,怎麼跟個小妞似的,你塌馬的有點出息好不好?”
“野虎。”野龍嚴峻地問,“我問你,做筆錄的時候,你和野牛承認了販毒嗎?”
野虎擦了把淚,“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承認。”
“嗯,這樣就好辦多了。”野龍含義深刻的點點頭,爾後拍了拍野虎的大腿,安慰道,“兄弟,你隻管好好養傷,彆的事就不用多想了。”說完轉身向病房外走去。
野狼走近野虎,小聲說:“兄弟,放心吧。你和野牛這事,大哥會考慮的,萬一不行,再想辦法,找個人出來頂你們兩個。你啊,就安心養傷吧。不過你記住,口風一定要緊,嘴巴一定要嚴。”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了這麼多年,野虎哪會不懂這個?於是乎聽到野狼的話,他衝野狼用力點了一下頭:“明白。”
野龍出了醫院,走到停車場站在自己的豪車前,緊皺著眉頭,深思著……不一會兒,野狼過來了。
野龍說:“這幾天,你把手裡的工作全部交代下去,什麼也彆乾了,就一心一意跑野虎、野牛的事,去律師事務所請個最好的律師,不用考慮錢。司察局這邊的關係,我和你大嫂會去活動。”
野狼問:“可是大哥,這事……總得有人出來負責啊。你看……找誰出來呢?隻要有人頂罪,咱們再多花點錢,野虎和野牛應該能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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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龍說:“隻要司察局那邊沒什麼證據,單憑司徒雲的一個舉報電話,我看,證據也是不足的,定不了什麼罪。深城是講究法律的地方。當然咯,實在不行的話……你覺得……鐵頭如何?”
五個指頭有長短,兄弟之間的感情和親密程度,還是有巨大差彆的。犧牲鐵頭,保下野虎,就是很好的證明。
“鐵頭?”野狼想了一會,用力說,“行啊!實在沒人的話,就用鐵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