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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在外公司徒宇章家玩了一天,吃了晚飯,在外公的監督下,溫習了一個鐘頭的課本。然後,兩姐妹打開電視機坐在沙發上觀看電視劇了。並且針對電視劇的劇情內容議論起來。隻聽白白生氣地說;
“姐,軍軍爸爸好壞耶,是吧?”
明明說:“軍軍爸爸打飛機找了彆的女人,不要軍軍媽媽了,也不要軍軍了,當然壞咯。”
白白疑惑地問:“姐,軍軍爸爸乾嘛要打飛機嗎?”
明明自作聰明地說:“嘿,有第三者插足呀!”
白白又問:“爸爸會打飛機嗎?”
明明脫口說:“爸爸才不會呐,毛崽舅舅就會。”
白白笑了,說:“毛崽舅舅又沒有結婚,他沒有老婆。那不算是打飛機,毛崽舅舅是在拍拖,泡妞。嘿嘿,這個我曉得的。”
明明作出神秘狀,低聲說:“白白,姐告訴你哈,毛崽舅舅泡妞好厲害哦,現在呀,他有好幾個妞哦,好棒哦。”
這時,司徒宇章從臥室出來了,說:“明明、白白,都快十點了哦,你們還不睡覺呀?”
明明撒嬌道:“外公,讓我們看完這一集嘛。”
白白說:“這一集好看耶!”
司徒宇章笑了,“這可是大人看的電視劇哦。”
明明用力說:“我們也看得懂的。”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明明立馬說,起身跑去開門了。
無疑,明明、白白這對小雙胞胎,明明比妹妹白白要活潑、潑辣許多,這一點特彆像媽媽清清。而白白呢,她的性格顯得要柔弱、嬌甜一些,在性格上更像她們的阿姨楚楚。
門一開,秀才林國慶出現在了門口,明明驚喜地叫道:“爸爸!”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
“爸爸!”白白叫著也跑了過來,牽住了林國慶的另一隻手。
父女三人進來後,司徒宇章問林國慶:“你不是今天下工地嗎?怎麼又回來了?”
林國慶解釋說:“我們處長出了些問題,據說是……涉嫌受賄,被督查部門叫去談話了,工作延期了,要我另等通知。”
司徒宇章一怔,“那你呢,沒有事吧?”
林國慶笑著說:“爸,看你說的,我怎麼可能會有事呐。我主要負責的是技術方麵的工作,很少負責工程的。”
司徒宇章放心了,說:“嗯,你沒事就好啊!現在,霹靂國家乾部在經濟上犯錯犯罪的不少哇,你千萬要注意,非法收入一分錢也不能有,不能腐敗啊。”
林國慶堅定地說:“嗯,我知道。這個您就放心吧。噯爸,我還是帶明明、白白回去吧。您不是跟幾個同行約好了,明天一早要去旅遊采風嗎?您……早點休息吧。”
……
帶著女兒回到家,進鐵門,又走進黑暗的客廳,林國慶冒出一句:“媽媽,又沒在家?”
打開客廳吸頂燈,明明忙說:“我上去看看。”
“等我一下,姐,我也去。”白白說著,也往二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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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慶忙叮囑,“你們慢點,明明,牽著妹妹的手,彆摔到了。”
明明聽話地牽著白白手,兩人一起跑上樓,用力推開家門,闖了進去。林國慶拿著女兒扔下的書包跟在後麵。哪知剛上樓來,準備進門時便聽到姐妹倆憤怒的叫喊聲傳了出來……
首先是明明的叫喊聲:“你是誰?乾嘛跟我媽媽在一起?出去,出去,快滾出去!”
接著,白白的聲音也傳來了,“媽媽,他是誰呀?乾嘛到我們家來呀?”
清清的聲音也傳來了,那是凶女兒的聲音:“明明,你乾嘛,不許這樣。”
聽到這些聲音,林國慶驚愕不已,呆若木雞。
大概是被媽媽凶了一頓,明明特彆委屈,哭著跑了出來,衝林國慶喊:“爸爸,那個男的握媽媽的手,你快去扁他,叫他走,滾出我們家去!快去呀!”說完,她便使命拉著林國慶的手,不住地催,“快去呀,爸爸,把他扁走呀!”
無疑,明明口裡說的“扁”字,那是從港城影片裡學來的口語,是“打”的意思。她對父親林國慶說,要父親去扁他,就是去打他。而這個他,林國慶知道,一定是馬雲飛。
林國慶仿佛是忽然醒悟,明白了屋裡發生了的、或是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但他非常理智,猛地一手一個把女兒抱了起來,轉身疾步走進另一個房間,也就是向前飛夫婦的臥房。進房後放下女兒,他用力把門關緊,鎖死。
明明仍不得消停,哭喊著說:“爸爸,你乾嘛呀?你不去扁他,我去,壞蛋。”
林國慶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咬牙切齒,腮幫上的肌肉一緊一鬆,猙獰可怖。白白眼睜睜地看著,嚇得哭了起來,抓住林國慶的手,可憐兮兮地說;
“爸爸,我……怕!”
明明卻頓著秀眉,鼓勵妹妹,“白白不怕,我們和爸爸一起去扁那個壞蛋。爸爸……”
“明明!”林國慶忽然大喝一聲。
明明嚇壞了,急忙住口,怔怔地抬眼瞅著自己的爸爸,幼稚的臉龐上滿是迷糊,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爸爸如此動怒,對她發脾氣。
“爸爸。”白白哭著,把林國慶抱的更緊了。
“爸爸。”明明也哭著叫了一句,也把林國慶抱住,並哭著問,“爸爸,你怎麼啦?”
林國慶仰頭吐出一口大氣,強行克製、壓抑憤怒的情緒,鎮定下來。然後在女兒麵前蹲下,慈愛地微笑著為女兒擦去眼淚,柔聲說:“寶貝,乖,不哭了,啊?都不哭了,啊?”
明明,白白很懂事地點了點頭……
左哄右哄,直到11點鐘,林國慶才把一對女兒哄著睡著了。而他自己卻再也無法入睡,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頭,一動不動。
“咚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傳來,接著清清的聲音也傳來了,“秀才,你開開門,我們談談……行嗎?秀才,秀才,開開門。國慶,國慶……”
林國慶無動於衷,沒加理睬。良久良久,他猛地垂下頭雙手掩麵哭泣起來……
常言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毫無疑問,這會兒的林國慶,他的哭泣是一個男人真正的傷心至極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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