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清清與父親在一起說話的同時,也就是下午6點40分,天色依然明亮。南江賓館“聚義廳”包廂內,小毛崽和汪傑正坐在餐桌前吃飯。在桌上還有一套乾淨的餐具,那是為林國慶準備的。
飯桌上有9個菜1個雪梨肉餅湯,都已經動過了的,那是明明、白白和小猴子吃的,3個孩子吃好吃飽後就去賓館娛樂室玩耍去了。
小毛崽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問汪傑:“林哥知道清清和姓馬的分手了嗎?”
汪傑說:“知道。楚楚告訴了他。”
小毛崽舉杯把杯中僅有的一點酒喝完,拿起酒瓶又往杯中倒酒,隨口說:“噯姐,其實呐,我倒是覺得林哥和楚楚倒是很般配的,這段日子,楚楚常常去林哥那幫助他照顧明明、白白,房子裝修也是楚楚在全程盯著,很上心,要是……”
“你混蛋啊你!”汪傑打斷他的話,慍怒道,“這樣有悖倫理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我說小毛崽,你腦袋瓜子裡怎麼儘是一些稀奇古怪、亂七八糟的東西?秀才和楚楚什麼關係,你不知道?”
小毛崽一臉委屈,不服氣地說:“你想哪兒去了呀?嗬嗬,真是好笑!我的意思隻是說楚楚人好,性格與清清完全不同,他們倆個很適合在一起過日子,又沒說楚楚就得和林哥在一起。你呀……行行行,我不說了,來,走一個。”說完,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酒杯,動筷子夾菜吃,不再搭理汪傑了。
汪傑說:“誰要你沉默了。清清和秀才分手了,我看他們應該言歸於好,我們應該做做他們的工作,讓他們複婚。”
小毛崽咧咧嘴痞笑了,調侃道:“單身是山路,戀愛是大路,分手是岔路,試婚是探路,結婚是絕路,重婚是短路,離婚是活路,複婚、再婚……那是死路。林哥和清清複婚……嗬嗬,真是好笑啊!”
汪傑說:“你正經一點行不行?姐沒跟你開玩笑。”
“我是正經的呀!”小毛崽說,接著又怡然自得、自足、自嘲地說,“想想嘛,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聰明、有智慧。隻談戀愛不結婚,隻做情侶不做夫妻,要女人不要婚姻,這多瀟灑快活啊!”
汪傑喘了口大氣,說:“早晚有一天,我會被你氣死來。”
小毛崽不以為然:“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呢?結婚成家、生兒育女,為人夫做人父,那是要擔很大的責任的。還有一大堆子家庭瑣事,親戚關係,也都是要花心思費功夫去經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你懂不懂啊?不懂,還在這裡嘰嘰歪歪說我。”
這話聽起來,還是蠻有道理的嘛!汪傑心想,微皺著眉頭,思索著沒作聲。
小毛崽瞟了汪傑一眼,咧嘴冷笑了一下,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往後靠在椅背上,然後說:“不過我想……清清和林哥複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完全取決於清清的態度和她的手段。”
聽到這話,汪傑來了興致,忙問:“你有辦法?”
“當然咯!”小毛崽嘚瑟起來,“我是誰呀?”
汪傑很不屑地冒出一句,大有激將的意思:“大言不慚!”
“不信拉倒!”小毛崽一臉的無所謂。
汪傑卻慌了,一臉的討好,說:“我信我信!你快給姐說說。來來來,姐給你倒酒喝。”說著拿起酒杯給小毛崽麵前的酒杯注滿了酒,又笑眯眯地哄道,“快跟姐講講。”
“行,看在你倒酒的份上,弟弟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小毛崽坐直,湊近汪傑,然後認真地說,“如果清清真想複婚的話,她隻要走好兩步就可以了。首先,與女兒的關係搞好,要像個母親的樣子,最好是給……明明、白白道個歉。”
汪傑說:“這是必須的,這個清清肯定能做到,也能做好。眼淚都是往下流的,清清怎麼可能不愛自己的女兒呢?然後呢。”
小毛崽一本正經地說:“這第二嘛,就是……目前不必理睬林哥,吊著他,最重要最關鍵的就是要……忍住,千萬千萬不能認錯,千萬千萬不能給林哥道歉。”
這是什麼招啊?汪傑一震,臉上除了驚詫還是驚詫,說:“瞧你這話說的,清清本來就錯了,憑什麼她不認錯?又憑什麼不道歉?知錯就得改,就得認錯道歉,這是必須的。”
小毛崽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詭秘地衝汪傑笑了笑,把煙放進嘴裡吸了起來,盯著她,眼裡注滿了鄙夷和輕蔑,仿佛在說:姐啊,你真是榆木腦袋不開竅!男人有時也是很賤的。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了,林國慶出現在了門前,進來了。
汪傑問:“怎麼才來呀?我們都在吃了。”
林國慶在桌前坐下,解釋說:“會議結束的晚了些,唉,沒辦法。噯明明、白白呢?她們吃了嗎?”
汪傑說:“都吃好了,在賓館娛樂室裡玩呐。”
林國慶詫異:“又在玩遊戲機?”
“哎呀,小孩子嘛貪玩是天性,讓她們玩吧”小毛崽隨口說,拿起酒瓶往林國慶麵前的酒杯倒酒,“工作都完了,咱哥倆喝點。”